病房的门咯地一声打开，在外面等得差点打瞌睡的李成道唰一下从椅上起来，精神道：“姜大师，聊得如何？”
夏夜鸣不缓不慢地站起身来，视线透过姜愿落在病房里的仪器身上。
看到仪器的刹那，夏夜鸣脸上露出一抹悲伤。
李成道也不是个眼瞎的，察觉到气氛不对，也看了眼病房。
“姜大师、夏先生，节哀。”李成道安慰道。
叶山河已九十，这年纪才去世，算长寿了。
“夏先生，有办法联系到山河的家人吗？”姜愿询问。
人已去世，是该来看一眼，为他料理后事的。
就算是那些仇视想报复叶山河的人，在看到他的妻儿子女回来看他一眼，也不会多疑半分。
他们只会觉得叶山河的妻子是念在夫妻一场才回来的，并不会觉得他们还有感情。
在他们眼里，有感情的夫妻不会从离婚到现在不曾见过半面，不曾书信或打电话一次。
这正是叶山河为了她们安全而做的局。
“之前叶老爷子让我给叶老夫人送过东西，我有她孙女的联系方式。”
“我现在就联系她们。”
夏夜鸣开口道，随后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许久没打过的号码。
既姜愿这么问，那定是想让叶山河的家人来送他最后一程。
“恩，麻烦夏先生了。”姜愿点头。
“李道长，能否麻烦你这几天帮忙看着，直到……山河出殡为止。”姜愿又看向李成道，询问。
“什么麻烦不麻烦，帮不帮忙的，这是我的荣幸。”李成道挥了挥手。
有时候他觉得姜愿对他太客气了，若可以，他倒希望不客气点，那样显得他们关系亲些。
只有关系亲一点或好一点的才会在要求对方帮忙时直接开口说，而不是说能否、能不能麻烦你这种见外的话。
“谢谢。”姜愿感谢道。
这殡得办好来，舒舒服服地把人送走。
也算不枉来这人世间一趟。
“姜大师，你就把我当自己人，不用对我那么客气。”
“这一句谢谢说的多见外啊，我可是你的门外弟子，咱们两的关系比朋友还要近那么一丢丢！”
李成道抬起两只手，比划了个一，随后两只手拉近了一点点，给姜愿示意两人如今的关系。
姜愿咋这么客气呢？
还对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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