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顺的样子。
福贵将手里的香囊双手呈了上去。
“福禄记性差,说这样东西忘了给爷。”
朱承平淡淡地扫了一眼,心中微动,却故作不在意地问道:“这是什么?”
“福禄说,他到东院奶奶那里时,奶奶正与大姑娘在一块说话儿,收了信,大姑娘嚷着要瞧,奶奶就让福禄走了。这个香囊是春歌姑娘后来送过来的,听说,大姑娘正在同奶奶下棋呢。”
“放下吧。”
语气虽仍是淡淡的,但福贵常年在他身边服侍,一听就已经心情已经好了许多。福贵嘴角微弯,就把香囊搁在了书案上,悄悄退了出去。
门“呀”地一声合拢后,朱承平又看了一会儿书,这一回,书页翻得没有那么急了,一页一页,直看到了末头,这才合拢了。
然后,从书案上,拿起了那个香囊,上头绣的是桃花,一朵连一朵,粉的白的红的,用不同的丝线繁繁复复、重重叠叠地,好看是好看,可是,太过艳了些,跟她平日老是穿些青的、蓝的不起眼的颜色不同。
朱承平看了一会儿,将香囊收入了怀中,又重新捡了一本书,瞧了起来。
四月初六就是老太妃的寿诞,一早便要入宫。
前一天,离家已有十数日的朱承平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难得侯爷、夫人、朱承平、朱承和、朱锦云等一家子在一起用了顿饭。
永平侯朱传盛同钱氏感情向来不睦,平时各住各的院子,朱传盛多歇在肖姨娘那里,也有两个通房何氏、钟氏服侍。
难得一家聚在一起,钱氏仍然是那副严厉的面孔,看不出多少喜色。对永平侯也淡淡的,只面对朱承平的时候脸上才有了笑容,频频亲手夹菜给他,又跟柳如月说这个朱承平爱吃,那个他喜欢;对朱锦云、朱承和却不怎么闻问。
朱锦云却仿佛没有瞧见她的冷淡似地,始终笑意盈盈的。永平侯对朱承平没什么特别表示,只公事化地问了他几句,倒是对两个庶子女特别上心,看朱锦云似乎喜欢那盘白灼虾,就让丫头移到她的面前,让她多吃点;看朱承和只吃了半碗饭,就让丫头再给他添些,说他太瘦了。
朱承平只是默默地吃着饭,钱氏问话,就又温柔又恭敬地回上两句。
虽然说是聚在一起吃饭,可这总感觉到中间有几堵看不见的墙隔在那里,让人浑身都不舒服。老侯爷、老夫人向来只在年节时候出来,这回,虽是朱承平小别归家,也不曾特别出来。
饭毕,柳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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