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潜意识里,也许她是在防着朱锦云吧。柳如月当初不也是这样啊,看着柔弱善良,连踩死只蚂蚁都不忍心,那个谢宛云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事实上,正是这样的柳如月亲手一步步地将她推入了地狱。
现在,她已经无法如过去那样地单纯去信赖一个人了。
无论,这个人看起来有多么地善良、无害。
好悲哀,这样的自己。宁愿用恶意去猜测别人,也不愿轻易相信别人。表面上同锦云交好,心里却在暗自提防,从来不曾真正地信任过。
实在很悲哀。
可是,这就是现在的她了,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宛云嫂子,你觉得春歌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真的不是偶然?是有人存心想害我们吗?为了什么呢?”
朱锦云的脸上满是震惊,显然,对春歌的话,她是不相信的。谢宛云挤出了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有多僵硬她自己也是清楚的。
她故作轻松地道:“哪有这种事情,是春歌那丫头太紧张我了,所以胡乱的。这个丫头,从以前就这样,说话尽喜欢夸张,别理她。”
“喔。”
朱锦云顺从地应了一声,果然没有再提这事。两个病人在一起,也算是有了伴,两个人说些闲话,下会儿棋,或看会儿书,倒也自在。只是,谢宛云心中总是记挂着春歌跑出去时眼角的那泪,心里总是放不下心,因而,有些心不在焉的。
朱锦云在这里也没有呆很久。
因为,过了一会儿,肖姨娘就派了她身边的丫头连枝来接朱锦云回去好方便亲自照顾她。肖姨娘本人不知道上次得了钱氏什么样警告,真的后来基本上不踏谢宛云的门,两人的关系重又恢复了以往的不相往来。
不过,谢宛云知道,这种不相往来同以前那种不相往来并不是一样的,就从来的丫头那带恭敬中带着善意的问候就可以瞧得出来。服侍的主子亲近什么人,对什么人心存好感,丫头的态度就可以反应出来。
朱锦云倒是颇有些依依不舍,叫嚷着她在这里呆得好好地,干嘛要回去?不过,到底心底善良,连枝柔声劝了她几句,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去了,临走时说那她过几天好了再过来玩,谢宛云笑着答应了。
谢宛云身体虚软,因此没有起身送朱锦云,只命秋痕代她送朱锦云回去。秋痕不在了,她有些口渴,因此,张嘴便唤“春歌”,唤了之后才意识到,春歌不在这里,一时,心情便低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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