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别说,还真有点威慑力,一听这话,那几个婆子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都不敢动手。架开这鲁婆子什么的,还可以说是劝架什么的,也就罢了。可是塞她的嘴,那可就相当于惩戒性质了,这府里,除了钱氏,还有谁敢惩治她的人?
不过,别说,还真有人敢。
一个柔美甚至带点娇弱的声音轻轻地问道:“那我,可以塞你的嘴吗?”
话毕,甚至还轻咳了几声。
旁边的男子关心地道:“看,都跟你说夜晚天凉,让你别出来了,偏要出来,这不,又咳嗽了吧?”
“是老毛病了,跟出来没有什么关系的。”
女子仍旧是柔柔的,让人有一种都不敢跟她大声说话的感觉。
事实上,一直嗓门最大,口无遮拦的鲁婆子现在还真说不出话来了,她敢那么闹,就因为她是钱氏的人,她吃定了这里虽然有朱锦云、有朱承平内定的姨娘,都是比她厉害得多的人物,这些人,尤其是朱锦云,确实有资格叫人治她。但是,鲁婆子吃定了她们碍于钱氏的情面,绝对不敢治她。
所以,虽然被人架住了,她还是要闹,还是不消停。
她知道,这帮子人别看表面上风光,可都是钱氏的眼中钉、肉中刺,钱氏现在暂时不能对付她们,但是,若是有人让这些人头疼、没脸,钱氏只会高兴,绝对不会怪罪。
鲁婆子就瞧准了这一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所以,她拼命地闹、不顾一切地闹,不怕这事情闹开,怕的就是闹不开。这件事闹得越大,秋痕、落蕊、朱锦云几个愈狼狈,钱氏这心里越舒坦。这钱氏一舒服,她还不跟着享福?鲁婆子虽然满身的酒气,可是,心里清楚明白得很,这笔帐,算得清清楚楚。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朱承平和柳如月竟然也来了。
来了也就来了,这柳如月非但没有站在她这一边,看起来,还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在这种情况下,鲁婆子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如同蚊蚋一般:“奶奶自然是有这个资格的。只是,老婆子一心为夫人办事,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奶奶如此对我?”
“你最大的错,就是你不知道你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就是你的错。把她带下去吧,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落蕊便命几个婆子押着那婆子送到了西院,交由柳如月处置。
鲁婆子一走,这里总算清静了下来,朱锦云拍手笑道:“还好二哥和如月嫂子来得及时,要不然,这婆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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