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培训班的教学中来。」
这话落地,《燕京文学》的编辑周艳茹率先点头附和:「伍六一同志虽年轻,但这两年发表的作品有目共睹,足够有资格给年轻作家们讲课。」
几位相熟的编辑也跟着点头,觉得能添份年轻力量,师资能更活泛些。
可反对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压了过来。
坐在後排的北师大中文系李教授先开了口:「我觉得伍六一同志不合适,他今年才多大?
咱们这次请的编辑,哪一个不是在刊社摸爬滚打十年以上的老口子?高校这边更不用说,都是教了十几年书的教授。
他刚在文学圈冒头没几年,往讲台上一站,底下学员能服?说不定还会觉得咱们这培训班不正规,影响不好。」
作协的刘少棠也跟着接话:「李教授说的对,我承认伍六一同志的不少作品,取得不小的成就,也获得了很多读者的喜爱。
可会写和会教是两码事!教学不是下馆子吃饭,得有章法,得知道怎麽把理论讲透,怎麽帮学员改稿子,怎麽引导他们突破瓶颈。
伍六一同志没做过专业的教学,连小范围的创作分享会都没主持过,咱们凭什麽放心把学员交给他?
万一他讲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学员没学到东西不说,还浪费了咱们好不容易凑起来的资源,这责任谁担?」
王蒙立马反驳道:「各位同志,我倒想跟大家说说我知道的情况,伍六一同志其实不是完全没教学相关的经历。
去年他专门做了场寻根文学的讲座,当时去了不少作家,散场後好多人围着他聊创作思路,我也在现场,确实觉得他讲得透彻,把文学思潮跟创作实践结合得特别好。
那场讲座之後,不少青年作者跟我提过,说受了不少启发。我认为,他有这个能力。」
赞同与反对的声音再次交织,会场讨论声比之前更热闹,双方各执一词,谁也没说服谁。
最後,还是文联主席周洋拍了板。
「大家的意见我都听明白了。伍六一同志,作为青年作家的代表,这些年在文学创作领域的成绩有目共睹,更重要的是,他有着鲜活的年轻思维,知道现在的青年作者在想什麽、缺什麽。
这恰恰是咱们部分资深师资可能欠缺的优势。
咱们办培训班,既要靠老同志们把根基打牢,也得有年轻力量带来新活力,这样才能真正帮到青年作者。」
对此一无所知的伍六一,只顾着闷头整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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