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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统计完最新的课堂反馈,手里攥着统计表,嘴角的笑意就没合拢过。
走廊里,不时和学员碰面。
都在问,「什麽时候能让伍老师加几堂课,这一周一次,完全不够听啊!」
他只能笑道:「再等等,我们和伍老师沟通。」
看着学员们满足地散去,王蒙背着手往办公室走,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再也压不住了。
当初在研讨会上,他提议让伍六一参与教学,可是引来了不少争议。
有人说伍六一太年轻,满打满算连三十都不到,在场的学员里有好几位都比他年长,担心他镇不住场。
还有人说「年轻人压不住台,教不出真东西」,劝他别冒这个险。
现在再想起当初自己力排众议、坚持推荐伍六一的决定,王蒙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哼」了一声。
叫你们那群老家伙们看看!
什麽叫慧眼识珠?
什麽叫伯乐?伍六一这课讲得,学员们抢着要加课,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甚至能想像出要是现在再开研讨会,那些当初反对的人会是什麽表情。
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夸他有眼光!
想到这儿,王蒙忍不住笑出了声。
伍六一刚跨进家门,就瞧见伍美珠瘫在院中的竹摇椅上,脑袋仰得快贴到椅背上。
俩眼直勾勾盯着天上的云,一动不动跟丢了魂似的。
他心里犯嘀咕:这丫头平时跟个小炮仗似的,上蹿下跳精力旺得没处使,今儿个怎麽蔫成这模样?
他凑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问道:「咋了这是?没吃饱饭,还是魂儿被风吹跑了?」
伍美珠慢悠悠回了神,眼珠子斜斜瞥了他一眼,认出是自家哥,又懒洋洋转了回去。
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老妈......去开家长会了。」
伍六一立马就懂了这丫头的忧郁打哪儿来,嘴角忍不住勾起幸灾乐祸的笑:「那你可得自求多福了。听哥一句劝,赶紧把家里的鸡毛掸子、笤帚啥的都藏严实点,免得等会儿遭殃。」
伍美珠耷拉着脑袋,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生无可恋地嘟囔:「藏了也没用啊!你忘了上次?我把鸡毛掸子藏到床底下,老妈直接把爸那条唯一的真皮皮带抽出来了,抽得比鸡毛掸子疼十倍!那可是爸宝贝得不行的皮带,老妈下手一点都不心疼。」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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