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从碗柜里拿出腊肉，切成薄片。
锅烧热了，倒油，下干辣椒和花椒爆香，然后下腊肉片翻炒，腊肉的油脂在热油中滋滋作响，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他把土豆片和白菜也下锅，快速翻炒了几下，加入盐和酱油，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
在焖菜的间隙，他转过身，看着朱曼彤，说道：“刘连长懂施工，懂管理，能镇得住场子。”
“但化肥厂不是修路架桥，化工生产有它特殊的规律，不懂工艺，容易出问题。”
朱曼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欧阳子懂工艺，懂技术，但从来没有独立主持过一个单位的工作，让他管技术可以，让他管全盘，恐怕一时半会上不了手。”
朱曼彤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分析。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秦墨白掀开锅盖，用铲子翻了翻锅里的菜，又盖上，然后转过身，说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两个人搭班子？”
“刘连长当厂长，负责行政管理和生产保障，欧阳子当技术副厂长，负责生产工艺和技术改造，两个人互补，比单选一个人更稳妥。”
朱曼彤没有立刻表态。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份文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秦墨白，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神色道：“你这个想法，我同意，但能不能说服上面，还要看怎么把这个方案讲清楚。”
秦墨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掀开锅盖，菜已经焖好了。
他把菜盛进一个搪瓷盆里，端上桌，又盛了三碗米饭，摆好筷子。
朱曼彤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来。她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明天我去找陆部长，把你的想法跟他沟通一下。”
秦墨白叫了一声，“语秋，吃饭了。”
秦语秋在她的房间应了一声，“来了。”
秦墨白在她对面坐下来，端起饭碗，夹了一箸菜，送进嘴里，慢慢地嚼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明天还是我去找陆部长说说这事吧，我去说可能会比较好点。”秦墨白说道。
朱曼彤想了想，点头道：“那也行，我刚好明天要去一趟县里，你先去吧，回头再告诉我怎么样了。”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家属院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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