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更硬气!蒸的包子能立住不塌,炒的豆角能嚼出肉味!”
“你跟他过日子,一家老小顿顿有热乎饭,踏实!”
这话一落,秦淮茹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
是啊……傻柱的手艺,从小到大就没输过。
真搭上线,起码饿不着。
可要是就这么急吼吼地贴上去……
以后他还拿你当回事儿吗?
再说这些年,见面少得可怜,人家心里还装着你没有,还真不好说。
万一你一头热撞过去,人家却早放下了。
那自己算啥?赶着上门讨嫌的笑话吗?秦淮茹想到这儿,肩膀一松,长长呼出一口气。
“事儿急不得,得一步步来。”
“眼下这档口,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易中海一听,脸立马拉长了,话音都劈了叉:“哎哟喂,你咋回事儿?脑子进水啦?”
“往后日子怎么过?仨娃加个婆婆,还全是蹲过号子的!拿啥糊口?喝西北风?”
“再说傻柱,人关了那么久,心早凉透了!你还指望他对你死心塌地?”
“万一他转头找个手脚利索、身子骨结实的,你哭都没地儿抹泪!”
这些话,秦淮茹不是没琢磨过。
可刚出狱那会儿,一家子连锅碗瓢盆都摆不齐,连上厕所都要算着时间排队。
现在硬逼着跟傻柱扯证?她怕两头都炸锅,贾家乱成麻,四合院也得跟着鸡飞狗跳。
再说了,傻柱早不是当年那个一手炒勺翻云覆雨的灶王爷了。如今端的是铁饭碗,还是个空碗。
她心里盘算:等家里稳住了,娃们上学的上学、干活的干活,婆婆也能自己热个窝头了……再提亲事,也不迟。
正想着怎么跟易中海挑明,老头子倒先开口了:
“淮茹啊,你也奔三张了,又在里头耗了几年,脸上那点光鲜劲儿,多少打了折。这话我得跟你掏心窝子讲明白。”
“傻柱要是趁你犹豫这会儿,找了个新媳妇,你以后想进门分点东西,门儿都没有!”
“再看看棒梗、槐花、小当,一个个都蹿高了,晚上挤一张炕?
你家那两间房,塞得下几双臭鞋?”
“你好好掂量,想明白了,来我家回个话。”
话一撂下,易中海背着手,哼着小调往自家院门晃。
秦淮茹望着他后脑勺那撮倔强翘起的白头发,站那儿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