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死人啦!!”
“贾张氏动手杀人了!!”
“刚放出来就敢弄死易大爷?你牛啊!”
“心这么黑,该再蹲三年!”
“对!送进去重新练练良心!”
贾张氏腿一哆嗦,扑通跪坐地上,头歪着,眼皮半搭,嘴微张。
可谁都没看见,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正悄悄拧着大腿肉。
秦淮茹扫一眼就明白了:装的。
这些年同在一个院里喘气,贾张氏打个喷嚏她都猜得出痰是黄是白。
但她没点破,反而冲上去一把架起易中海胳膊,声音发颤,脸色煞白,活像吓丢了三魂七魄:
“各位叔伯阿姨,先别嚷!这是误会!”
“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现在顾不上解释,救命要紧啊!”
“求你们搭把手,把他抬去医院行不行?”
搁以前,这话刚出口,早有人抢着扛人跑路了。
可今儿不一样。
人人捂紧裤腰带,生怕沾上一星半点麻烦。
谁敢碰?万一躺下的是自己,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秦淮茹话音刚落,大伙儿齐刷刷互相瞅:
你瞅我,我瞅你,再瞅一圈。
没人动。
她刚张嘴想再求一句,人群里已经噼里啪啦甩出借口:
“秦姐,真对不住,我家锅还烧着呢!”
“可不是嘛,我那粥都要糊锅底了!”
“桂兰!你刚不是说要来我家借针线筐?快走快走!”
她望着那一溜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肚子里早骂成一锅滚油。
说实话,她真不想管。
管了,脏水泼一身;不管,回头人家指着她鼻子说:“你婆婆害人,你倒袖手旁观?”
那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思来想去,横竖是个坑,不如自己跳。
她咬牙把易中海往肩上一扛,一步一喘,硬是把他拖去了医院。
地上躺着的贾张氏,等秦淮茹脚跟一消失,眼皮缝里立刻闪出一道光。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压着嗓子啐了一口:
“白眼狼!养条狗还摇尾巴呢!”
日头西斜,看热闹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她才懒洋洋撑地坐起。
刚扭腰准备站起来,后脖颈子一凉。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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