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摇摇头,只是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外,犹豫着是不是该进来。
「你有钱麽?」
「.......」
克拉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大都会综合医院的心脏搭桥手术费用,加上术後ICU的监护,一串足以把普通人骨头压碎的数字。哪怕有保险,可他一个《星球日报》拿底薪的实习生,银行卡余额连个零头都凑不够。
「如果我们把农场卖了呢?」青年低声道
男人没接话,只是转过脸看向天花板。
胸膛伴随着呼吸机的频率,沉重地起伏。
沉默便是拒绝。
「好,不卖农场。」克拉克自问自答,他直起身,「不卖农场,手术也必须做。我去打两份工...不,三份。晚报印刷厂还在招夜班搬运工,我可以去。周末我去码头卸货。我可以先凑齐首付,剩下的签分期协议,我一定能还清——」
男人摇了摇头。
「克拉克,算算帐吧。」他的语调依旧平稳,「你那点薪水,交完房租,交完学贷。还要寄钱回去给萨拉菲尔。」
「小子,就算你把命卖给印刷厂,你也跑不赢大都会的通货膨胀和利息。」
「我可以找银行贷款!我可以我的朋友做担保人...他...」
「别把外人拖进肯特家的烂摊子!」男人猛地低喝一声。
「你不是烂摊子!你是我唯一的长辈!」克拉克一拳砸在金属床栏上,震得吊瓶里的生理盐水剧烈晃动,「我不卖农场!我不牵扯外人!哪怕我去卖血,我也要凑齐这笔钱!你听明白了吗,洛克·肯特!」
看着暴怒的侄子,男人沉默了。
只是将手慢慢从薄被下抽了出来。
他擡起右手,捏住了左手背上固定留置针的医用胶布。
嘶啦。
胶布连带着几根汗毛被粗暴地撕开。
「你干什麽!」克拉克扑过去按他的手。
晚了一步。
他手腕翻转,便将长长的塑料软管连带着针头从静脉里拽了出来。
血珠涌出,顺着苍白的手背滑落,滴在纯白的床单上。
「我宁可死在堪萨斯的破拖拉机上,」他斩钉截铁道,「也绝不死在大都会这张不锈钢手术台上。这笔债,我不背,你也背不起。」
「你简直不可理喻!」
「爸爸妈妈以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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