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准确地说,他这半个月出门都没看黄历。自从食魇教那帮神经病把都市当成了自助餐厅,到处污染食材、制造“情绪漩涡”,他们这支临时拼凑的小队就像被拴在了烧烤架上,翻来覆去地烤。最要命的是,今天早上,酸菜汤一脚把他踹出了门,说灵材探测器有反应了,再磨蹭就把他剁了包馄饨。
“你的刀再快,也不能把我当菜切吧?”巴刀鱼揉了揉屁股上的鞋印。
“少废话。”酸菜汤走在前头,围裙在风里翻得猎猎作响,腰间那把剔骨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弧,“食魇教的人也在找五行灵材。我们慢一步,就等着给他们收尸——或者被收尸。”
娃娃鱼跟在后边,舔着一根棒棒糖,眼睛眯成两条缝:“巴哥,你屁股上的鞋印像朵花,酸菜姐姐的脚也是花,四舍五入你就是被花打了。”
“四舍五入不是这么用的!”巴刀鱼很想把她嘴里那根糖拽出来。
“到了。”酸菜汤忽然停下,手里的灵材探测器嗡嗡直叫,表面那层古铜色的刻纹亮得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木属性灵材,枯荣木心,就在前面的菜市场。”
巴刀鱼抬头,愣住了。
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菜市场,入口的铁皮棚子锈得发红,顶上挂着几块褪了色的塑料招牌。来来往往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街坊,拖着小车,挑着菜叶。空气里混着鱼腥味、韭菜味和谁家炸油条的香气。这种地方,怎么看都不像藏着玄界灵材的样子。
“你确定?”巴刀鱼问。
酸菜汤把探测器往他怀里一塞:“自己看。我要是敢骗你,回去给你做三菜一汤。”
“你做的三菜一汤能吃吗?上次那个酸菜鱼差点把我送走——”
“那是酸菜汤,不是酸菜鱼。”酸菜汤的刀柄抵住了他的后腰,“再贫一句,今晚的汤就是你的洗澡水。”
巴刀鱼果断闭嘴。他太了解酸菜汤了,这女人说一不二,脾气和她的名字一样,又酸又烫。
三人进了菜市场。娃娃鱼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头,指着水产区那条最大的草鱼喊:“哥!这条鱼在哭!它说它不想被做成水煮鱼!”
巴刀鱼嘴角抽了抽:“你跟鱼聊什么天?”
“它说它叫阿大,活了八年,最大的梦想是游进长江。”娃娃鱼蹲下来,跟那条草鱼四目相对,“可惜它现在只能躺在这儿,连翻身都费劲。”
“你告诉它,下辈子投胎当条咸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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