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禁制,非工作日进去,直接惊动理事会。你这不是去查字,是去自首。”
“老子当然知道禁制。”巴刀鱼咧了咧嘴,“可要是走正门、按流程借阅,我们的借阅记录就会被内奸看到。老抠门可以信任,他的嘴严。我今晚去找他,让他把和古食箓相关的几卷食典私带出来。反正这老头是档案部的负责人,他有这个权限。”
“你怎么知道老抠门不是内奸?”娃娃鱼怯生生地问。
巴刀鱼笑了,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三年前,我在一次厨艺交流赛上,把最后一口‘翡翠玉带羹’让给了一个饿了两天的小见习生。那小见习生就是老抠门的孙子。这么跟你说吧,那老头抠门到连个创可贴都要分成两次用,但为了他孙子,他连命都敢搭上。这件事协会里只有我知道,所以内奸装不成他。”
酸菜汤咕哝了一声“行吧”,然后从桌上拎起包子,掰开一个递到娃娃鱼面前:“吃。不管要干啥,先把肚子填饱。你昨晚差点儿当场去世,现在脸色白得跟刚和好的面团似的,看得我闹心。”
娃娃鱼接过包子,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巴刀鱼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大口,肉馅儿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普通的猪肉白菜包子,但在这乱世般的早晨里,竟吃出了一种弥足珍贵的踏实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急得像催命符一般。三人对视一眼,酸菜汤放下包子,几个大步跨下楼去。巴刀鱼护在娃娃鱼身前,手指不易察觉地伸向腰间——他随身别着一柄厨刀,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谁?”酸菜汤站在门后,声如洪钟。
“我,崔有诚。”门外的声音又细又抖,像被吓破了胆的羊羔,“快开门!出大事了!快!”
酸菜汤回头看了一眼巴刀鱼,后者点了点头。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夹克皱得像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他是他们街区隔壁街的一名社区调解员,平日里净干些拉架劝和的活计,胆子小得连老鼠都敢欺负他。
“崔叔,大早上的你撞鬼了?”酸菜汤问。
崔有诚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比鬼还吓人!你们快去看,隔壁街的菜市场,全完了!那些菜,那些肉,全都……全都活过来了!”
“活过来?”巴刀鱼眉头拧成麻花,“说清楚,什么活过来?”
崔有诚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全是鲜活的恐惧:“萝卜长了嘴,在啃自己的叶子。鱼从案板上跳起来,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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