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就行了。"
他拿起汤勺,在锅沿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每一声敲击,都伴随着一道金色的波纹从锅中扩散出去。第一道波纹扫过深渊石壁,石壁上的裂纹开始愈合;第二道波纹扫过那些枯死的植物,植物疯狂生长,开出无数朵白色的小花;第三道波纹——
直奔祭坛。
万怨老祖的护体怨气在波纹扫过的瞬间,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血池沸腾,整个祭坛开始崩塌。
"不——!"
巴刀鱼没有理会他的哀嚎。他走到崩塌的祭坛边缘,看着血池底部那颗土黄色的珠子缓缓浮出水面。
"出来吧。"
他伸出手,土灵珠仿佛听到了召唤,从血水中飞出,落入他的掌心。珠子表面还带着血污,但巴刀鱼只是笑了笑,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
投入锅中。
五颗灵珠,齐了。
锅里的汤底在五珠入锅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光柱贯穿了万魇深渊的紫黑色天幕,直插云霄。整个深渊在颤抖,不是崩塌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混沌中孕育秩序的力量在苏醒。
"镇界宴·开。"
巴刀鱼双手按在锅沿上,厨道玄力全开。他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模糊,又逐渐清晰。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餐馆老板,而像某个更古老、更宏大的存在的化身。
光芒中,五颗灵珠在汤底旋转、融合,最终化为一颗七彩的、拳头大小的丹状物,悬浮在锅的正中央。
"净化脉冲,三秒后释放。"巴刀鱼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名,"娃娃,准备。"
娃娃鱼已经站在了深渊中央最高的一块岩石上,双手张开,水灵珠的光芒与她自身的读心能力共振,形成一层淡蓝色的护罩,将深渊里那些翻涌的怨魂面孔笼罩其中。
"一。"
万怨老祖从崩塌的祭坛废墟中爬出来,浑身是血,胸口的火灵珠已经黯淡无光。他看着那口锅,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二。"
酸菜汤退回到巴刀鱼身边,火焰长刀插在地上,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她的伤口在金光的照耀下正在快速愈合。
"三。"
黄片姜站在深渊边缘,手里拎着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然后笑了。
"去吧。"
巴刀鱼掀开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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