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胡乱翻滚，触须狂舞，牙齿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一头体型最为庞大的蓝鲸，似乎因为信号干扰产生了严重的误判，它猛地转过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了不远处一艘装饰华丽的倭国旗舰——那是月读命的指挥中枢。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响起，蓝鲸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旗舰全速冲去。
“不好！海兽失控了！”
远处倭岛方向，神社之内。
月读命正盘膝坐在祭坛中央，手中紧紧攥着一根枯骨法杖，脸色苍白如纸。她能感觉到，那股连接着她与海兽的精神纽带正在断裂，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反噬。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重新稳住心神，但脑海中传来的却是海兽疯狂的嘶吼和骨骼碎裂的声音。
一名跪在地上的巫师浑身颤抖，额头磕在石板上鲜血淋漓：“殿下！海兽……海兽全都疯了！那头最大的蓝鲸撞上了我们的旗舰！旗舰……旗舰要沉了！”
月读命身子一僵，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祭坛。她手中的骨杖“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与此同时，主舰之上。
陈长安静静地看着远处那艘曾经不可一世的倭国旗舰，在巨鲸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船体开裂，海水倒灌，缓缓倾斜下沉。
在他的视野里，代表“倭军组织度”的红色K线图，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峰，直线暴跌至谷底。
“这就是做空的乐趣。”陈长安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忙碌的打捞现场，“既然他们的‘资产’已经爆仓，那就别浪费资源。继续打捞，天亮前完成今日份额。”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非一场惨烈的海战。
远处的海面上，火光冲天，哀嚎遍野。幸存的海兽仍在互相撕咬，而倭国的士兵们则在混乱中四散奔逃，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陈长安靠在栏杆上，感受着体内龙脉气因刚才的操控而产生的轻微躁动。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月读命虽然受了重创，但并未死亡，她的精神链接虽然断裂，但她本人依然活着。
这就意味着，这场博弈还没有结束。
但他不在乎。
只要规则是他制定的，只要筹码在他手里，无论对方如何挣扎，最终的结果早已注定。
“大人，我们要追击吗？”副官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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