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动。”他说，“不要接触，不要惊动。只监视，做标记。”
“要不要派人杀了他？”手下问。
“不。”陈长安放下笔，走向门口，“既然他想活，就让他多走几步。他是连接江南旧族和外敌的关键。抓住他，就能揪出所有人。”
他推开门，风吹进来，有点冷。
“备马。”他说，“我去城外看看。顺便，看看那些‘老鼠’想干什么。”
手下点头离开。
陈长安走出据点，抬头看北方的夜空。星星很多，但在他眼里，每一颗都代表一场争斗。
严昭然回来了，局势更复杂了。但也更有趣。
他不怕。
因为他掌握规则，掌握人心，掌握这个世界的本质。
只要他还站着，没人能把他拉下来。
可就在他要上马时，系统的警报突然响了。
“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
“位置：临安城墙外。”
“性质：未知。”
陈长安猛地回头，看向城墙。
黑暗中，一道黑影飞快接近。速度快得不像常人，眨眼就越过护城河，落在城墙上。
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穿过夜色，清晰传来：
“陈长安，好久不见。”
陈长安瞳孔一缩。
是严昭然的声音。
可系统明明显示他在北漠！
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握紧剑柄，死死盯着那道黑影。
黑影没说话，缓缓举起刀。刀身泛着诡异的紫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黑影一闪，消失在夜里。
只剩一句话，在风中飘荡。
陈长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卷起落叶，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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