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叛乱坐上了单于位置的人,也是他们须卜氏。
于夫罗是匈奴单于一脉的正统,只要他没有死,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回到草原上,杀死须卜氏的人。
面对浑身醉醺醺回到驿馆的白马铜,须卜右贤王没什么好脸色。
“这场酒宴,你看起来很喜欢?”
白马铜如何听不出于夫罗话里阴阳怪气的嘲讽?
“你注意到那个捉刀在司徒丁宫身边的人了吗?”
须卜右贤王听到这话,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来了白马铜问的这人。
“定然是一个不凡之人,却不知为何要伪装成为护卫?”
须卜右贤王说完这话后,轻哼了一声:“你不要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司徒丁宫对你青眼有加。”
“丁宫对我青眼有加不假,但无非是想早点完成使命,确定两国边界,开放边境市场罢了,如果说这也是有私心的话,那我确实满是私心!”
须卜右贤王看着白马铜一副要发怒的样子,心中又有些害怕,只好道:
“行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快些出发,回到草原上去吧,待在汉人的地界上,我整个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白马铜冷哼了一声:“我这颗心,是向着草原,向着匈奴人的。”
“我可没说你和汉官勾结!”须卜右贤王不满道。
白马铜道:“你说没说我不在乎,我已经和呼厨泉说了,会把他们流亡在外之人的家眷送还给他们,让他们在汉国安定下来。”
“只要他们的家眷亲人都到了汉国,他们就不会想着返回草原和我们拼命了。”
须卜右贤王立刻嚷道:“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越过单于就做决定呢?”
“我可不单单是使臣,我是屠各部的族主,我比你会更加权衡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白马铜冷冷地凝视着须卜右贤王:“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呼厨泉现在是汉人的官,我听着丁司徒说,呼厨泉是丞相府的人,动了丞相府的人,这就是大事。”
似乎是内心所想被人毫不遮掩地说穿,须卜右贤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伸手扶着门边的围栏道:
“你放心吧,我们这一路走来,汉军都在集结,这说明他们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弱小。”
白马通闻言,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走入属于自己的那间驿站房间内去了。
须卜右贤王站在门外又过了数个呼吸的时间,这才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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