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盏,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滑稽的一幕出现了——韩遂摔碎酒盏后,整个屋子里边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情况发生——甚至还隐隐透露着几分尴尬的气氛。
元林那边都已经仰头把酒盏里边的酒一饮而尽。
“哎呀!”元林擦了一把嘴角的残酒,责怪那妇人道:“你这娘子,怎么这般不会照顾人?韩将军病体沉疴久矣,酒盏都拿不稳了,你怎么也不小心些呢?”
韩遂脸色陡然一变,几乎是在一个呼吸的十分之一的时间里边,从春风得意变成了惶惶不可终日!
什么地方出错了?
帷幕后边的一百刀斧手,可是自己亲眼看着阎行安排进去的啊!
“丞相——我——”
韩遂忽然一把抓住元林的手腕,顺势就要用另外一只手去扼住元林的咽喉。
元林只是随手一挡,整个屋子里顿时传出一阵清脆的骨折声。
韩遂的右臂瞬间就像是煮烂的面条一样垂了下去——说真的,元林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总觉得这夸张了一些,如今看来,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啊!
韩遂那边,疼得喊都喊不出来,一张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张大嘴巴疯狂吸气了三四次后,这才喊出点声音来。
元林随手将手里的酒盏直接拍进了韩遂的嘴里,顿时给他“咕嘟”一声,把喊声活活憋了回去,门牙和嘴里其他被巨力撞击到的牙齿,也是瞬间爆开脱落。
韩遂已经疼到倒在榻上,像是一条蛆一样不断地扭着。
边上两个妇人忽然从宽阔的裙摆下摸出匕首,朝着元林就刺了过来。
元林随手一抓,那两人的匕首就到了元林手中。
她们惊恐万状,刚要喊话,吕布就走上前来,一拳一个。
年轻人的睡眠很好,倒头就睡,完全不被外边的任何事情打扰到。
成公英那边刚要拔刀,一道刀光就从他手腕上扫过,把他的右手齐腕斩断,断手还紧紧地抓在刀柄上。
“你是真不把我张翼德当作一回事儿啊?”张飞似笑非笑,刀锋一转,已经对准到了踉跄倒地靠着梁柱的成公英脖颈上。
屋内。
血腥气味冲天。
成公英感受着脖颈上的冰凉的刀锋,愣是强忍着断手的剧痛,左手死死地捏着断腕,以此希望止住断手上喷涌的血水,脸上不住地闪过因为疼痛、恐惧而扭曲狰狞的奇怪表情,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
元林坐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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