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礼拜一,每个人编一道题,交给我。”
说完,他就拿起那本程稼夫的《电磁学篇》走出了集训室。
在他离开以後,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谢衡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然後抱着脑袋说道。
“完了完了完了,我是不是把陈老给得罪了?”
“你说呢?”
王硕朝着讲台努了努嘴。
“你看他连保温杯都忘了拿。”
讲台上那个保温杯孤零零地放在那。
後排一个本地的学生慢吞吞地说道。
“放心吧,陈老不记仇的,他人很好的。”
“人好跟不记仇是两码事。”
“哎,你们说东神当年敢不敢这麽跟他强啊?”
此时陈柯慢慢地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
走廊的墙上挂着一排照片,那是一届一届的奥赛金牌得主,大家都穿着校服,冲着镜头笑。
而挂在最前面的一张,是李东的照片,陈柯在那张照片面前站了好一会。
“老啦,脑子也不灵活了。”
一道磁镜,他讲了 20年,都形成了惯性思维了。
今天连学生的话都没听完,就要人家照着他那套往下面写。
“照本宣科啊。”
“差一点就把一个学生的那点灵气给抹杀掉了。”
竞赛这个东西,教到最後,教的其实不是题,就是那点凭什麽非得这麽做的劲儿。
这句话他跟多少届学生都讲过,今天他自己居然忘了。
“算了。”
“带完今年这届,就辞职吧,也该休息了,剩下的就让小沈来带吧。”
小沈叫沈舟,是前年从浙江宁波挖过来的,38岁,手上出过4块决赛金牌,一块 IPHO金牌。
他上课的时候喜欢让学生上来跟他吵架,吵赢了他的,请学生喝奶茶。
集训队的学生私下里有算过,沈老师这学期的奶茶钱,比他的烟钱还多。
“年轻人脑子就是比我活呀。”
此时他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习惯性的想喝口茶,却发现手里空空的,这才想起保温杯忘了拿。
就在这时,背後有人喊道。
“陈老。”
他回头一看,是六中的新校长何校长。
何校长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何立群是前年调来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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