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恢复需要多长时间。他不会被这种话激怒,也不会被这种话击垮。
“我行不行,”他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秀芳看着他眼底那两簇跳动的火苗,忽然有点慌。她是真的怕他身体吃不消。
来日方长,她想和他走很远的路,不想在第一天就把力气用完。真要说讨饶,她还不太说得出口,可那眼神已经替她把意思传了。
“临风,别了吧,身体要紧,咱们省着点。”
沈临风被她逗笑了,何尝不明白她的好意,只是不舍得,故意撒娇说:“那你就个好听的,让我解解心里的痒痒。”
“什么好听呀?”陈秀芳问道。
“我现在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的男人啊。”陈秀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沈临风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就这?”
“不然呢?”陈秀芳被他那副不满足的表情逗笑了,“你还想当什么?皇帝?”
“那倒不用。”沈临风的嘴唇贴过来,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叫一声来听听。”
“叫什么?”
“你说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哑,“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秀芳的脸又红了。这个人,怎么什么事都能绕到这上面来?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两口。”
“老两口?”沈临风不依不饶,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那你是我的什么?”
陈秀芳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咬了咬嘴唇,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字:“老婆。”
沈临风的眼睛亮了,像是有人在那里面点了一盏灯。他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印了一下:“那我是你的什么?”
“老公。”陈秀芳说完这两个字,自己先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称呼不好。”
“哪里不好?”
“那是太监的称呼。”陈秀芳一本正经地说,“明朝的太监才叫老公,自家男人不能这么叫,要不然不就……没幸福了吗?”
沈临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这个人,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这个?”陈秀芳也被自己逗笑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两个人笑成一团,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枕头也掉了一个。
笑够了,沈临风把下巴抵在她头顶,认真想了想:“那叫什么?当家的?掌柜的?官人?”陈秀芳一一摇头,觉得都不对,要么太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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