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赶紧摆手:“你可别给我扣帽子。咱们可是优秀共产党员,我一个老婆还是六十岁才娶的,我可没那个心思。”
他说着拖开椅子坐下,语气放平了些,“我就是研究了一下人性。你看中国从古至今,哪个朝代没有一夫多妻的?而且很多还过得挺稳定。即便是现在,有些地方、有些人,一个男人娶几个老婆也是常有的事,而且往往是有能力、有钱的男人,几个家都能维持住,反倒是那些又穷又没本事的,一个老婆还未必留得住。”
陈秀芳虽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可又觉得哪儿不太对劲,一时也想不出怎么反驳,只好反问:“那你觉得老黄这样做是对的?”
沈临风喝了口剩茶:“我可没说他对。”
他语气认真了几分,“一个男人要忠于婚姻,这是本分。他要是真想三妻四妾,那也得先跟家里那位说清楚。老婆允许了,那另说。现在他是偷偷摸摸在外面养了人,还生了儿子,一句话都不跟江平提——这就是瞒,就是骗。这样的做法,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陈秀芳给他倒了一杯新茶,自己也坐了下来。
她明白了,沈临风不是站在老黄那边,只是在试图把这件事放在一个更大的背景里去理解。
可她心里还是替江平堵着一口气,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像是在替那些犯错的人找理由。
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说得即便是对的,可你刚才那些话,要是让江平听见了,她肯定会更难受。”
沈临风看着她,没有辩解,只是说:“所以我只是跟你说呀。”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不过老黄好日子过到头了。他以为自己安排得周密,把钱转出去、把房子过到母亲名下,觉得这样就能保住大头。可他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一旦上了法庭,律师要查,银行流水调出来,那些账户转出的痕迹是抹不掉的。他做的那几件事,表面上看是聪明,实际上,是把自己的底牌一点一点地亮给别人看。”
沈临风说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愤怒,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复盘一件已经发生的事:“他没想到他女儿会找审计,也没想到那个姓魏的会查到那么深。他不是输在江平手里,是输在他低估了女儿。”
陈秀芳静静听着。
沈临风又说:“江平很沉得住气呀,你这朋友不简单。她按兵不动,等材料齐了,把该拿的拿回来,一招制敌。”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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