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殿外的国君常侍一见北堂墨头顶杂草衣衫破烂,满眸错愕间转头看向庆毓光。
“将军,这是?”
“北昭国北堂世子”
“是...”
国君常侍应声间憋不住又看了几眼北堂墨,若无将军明示他还真以为是外街随处可寻的落魄乞丐。
北堂墨面对国君常侍的疑惑,不以为然的仰起黑脸朝国君常侍露出八颗洁白牙齿的标准笑容,着实让国君常侍身心一颤。
暗道这要是搁夜里指不定得吓死多少胆小的侍女,国君常侍虽是想着也不忘本分忙让出道,接应道。
“北...北堂世子这边请...”
“有劳公公,有劳公公”
一连两声公公唤得国君常侍险些踩滑跌地,回首见庆毓光目光在北堂墨身上来回衡量,念及关乎两人的传言,国君常侍只得忍了又忍。
“世子,奴才不是公公”
“哦”
北堂墨点了点头,琢磨着难道这个朝代不唤公公?忽而看向国君常侍笑道:“那叫太监?”
“世子!奴才不是阉人!”
“...”
国君常侍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不过一个质子,他自然不会太过克制自己,方才也不过卖庆毓光面子。
而今庆毓光远去,他自然也就爆发了,偏生北堂墨一拍脑门,居然还笑了起来。
这下国君常侍气得只差没头顶冒烟,看来不给这北堂世子一点儿颜色,她还真就无法领悟自己现今的地位。
国君常侍拿了主意带着北堂墨前往正辰殿拜别南祁国君,便将北堂墨安排在了皇城最左边角临近冷宫的栖殿。
不同于北昭国的春,南祁国属西南纵使春季来临也依旧夜冷风寒,尤其还是在临近冷宫的荒凉地界,常年无人清冷无比。
刚好合了北堂墨的心思,北堂墨站在院内,双手背负身后,抬头看向空中星辰,口中默念着北昭国君给自己说的字谜。
第一句“元庚末年”按字面意思应该是指时间,但不应该简单到只是时间吧?!
北堂墨自问自答,从脑中残留的记忆里思索了半晌,最后爽快的选择了放弃。
毕竟学渣做题能不蒙B就不蒙B,不然就真的懵逼,既然没有ACD,那就直接进入一题。
第二句“金辰未酉”字内有时但若还是指时间第一句岂不成了废话,北堂墨转了转方向下意识看向东方星辰,顺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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