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骂你!”
“真有自知之明!”
北堂墨方才故意凑近肖籁,好让肖籁没有反应的时间,再顺势丢出此话已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如今瞧着肖籁反应过来五花八门尤为精彩的脸色转换,北堂墨心里别提多开心。
“北堂墨!你!”
“北堂墨我!咋滴?”
“你们俩还杵在哪干啥!跪下!”
副席先生闻声紧随而来,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忙呵斥阻止,方才他得老先生吩咐前来看守,本想着老先生也是大题小做。
眼下不得不感叹老先生有先见之明,副席先生看了眼站得规矩的肖籁,又望向还缠着些许纱布的北堂墨,重哼一声。
“肖籁你去左室!北堂墨你去右室!不到午时不得起立!”
“啊?午时啊...”
肖籁苦着张脸,瞟了眼毫无商量余地的副席先生,再转头看向平静接受的北堂墨,气就不到一处来,转头便进了左室。
北堂墨一进右室看了看四周,除了字还是字,反正都是面壁思过。
只要脑袋放得空,思绪跑得远,不过就是站着睡觉而已。
北堂墨想得简单刚到一处角落,就被副席先生唤住。
“北堂世子,咱南祁国面壁思过可都是得跪着!”
北堂墨闻言扬眉挑眸,斜视站在背后满脸严肃的副席先生。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老先生没说面壁思过一定要跪着吧?”
副席先生眼看北堂墨无动于衷,怒气上脸,他生为读书人,从小熟读圣贤书,平生最恨背信弃义。
尤其是北堂墨这种叛国不忠之人,所以此次北堂墨落入他手里岂能好过。
“可我说了!”
副席先生言语间仗着自己习过几年武,上前一脚踢上北堂墨还未痊愈的内膝,阵痛传来北堂墨支撑不住双腿直接跪到了坚硬的地板上,痛得北堂墨险些破骂出口。
“北堂世子,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壁上文字,洗洗你不忠不义的心!”
北堂墨闻言闷声不吭,双手附上估计已经青肿发紫的膝盖,铁青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壁字。
静听左室内断断续续的交流声,夹杂着些许嘲讽嬉笑,不用想就知道跪着面壁思过,不过是针对她北堂墨罢了。
可纵使被副席先生区别对待,委屈不甘,北堂墨却没法理直气壮的会怼副席先生她所犯下的错。
不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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