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都这么神奇吗?”
其实贺君诚并不知此药究竟从何而来,毕竟他出生时西屿皇室藏宝库内就有了九千岁。
而他的师父和哥哥当初就是因为九千岁而死,这么多年,他一直怀疑始作俑者在南祁。
如今他献出九千岁就是想知道始作俑者到底是谁,所以北堂墨问他,他能回答的只有传说,故而朝北堂墨点点头。
“或许吧...”
“恩”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贺君诚叮嘱完转身离去,北堂墨见此一脚踏进栖殿,还没走几步,墨北已飞到她身边,神出鬼没的吓了北堂墨一跳。
“世子,今日谁欺负你!”
墨北说得简洁,眉宇间却是抹不去的严肃,好像只要那人在眼前,你就不用怀疑墨北会直接砍了他,北堂墨想着不由得闷声轻笑。
“没有谁,我不小心摔了”
“...”
“咱家墨北真是暖男!”
话语同时寻得北堂墨归来的惊蛰,快步走到北堂墨身旁。
“世子,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刚不知谁的侍卫前来告知,说你已提前下学,一时半会儿不见你回来让我好一阵担心,眼下见你回来可算是放心了”
“哦?”
北堂墨心下好奇,惊蛰接着道。
“对方还送来一件崭新的校服,我本还不知何意,现在一看世子明白了...”
寻得惊蛰言语间眸中担忧,北堂墨不好意思的捞了捞后脑勺,进屋将帝无羁的衣物小心翼翼的叠好交给惊蛰。
“好好清洗,记得一定注意!”
“好”
惊蛰听得一知半解,不明世子怎会如此关注一件衣服,不过想来即是世子吩咐便没什么好过问。
只是惊蛰回首见北堂墨手中拿着金绣祥云纹的荷包,瞬间惊呼。
“世子,你找到这个荷包了?”
“啊?”
惊蛰指着荷包末端绣着的‘墨’字看向北堂墨,瞅着北堂墨诧异的高低眉,认真道。
“我听府里的老妈子说这荷包是你自小挂佩戴,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见了,你是藏起来了吗?”
“呃...”
北堂墨被惊蛰问得不知所措,眼瞅着荷包,难不成她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突然消失了一段记忆?要不要这么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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