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笑着笑着北堂墨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谷雨的脸色越来越差,赶紧从怀中取出贺君诚确定的青瓷药瓶,倒出一颗喂入谷雨口中。
这次谷雨却没有立即吞下,抬眸对上北堂墨眸中不疑有假的担忧,心下揣摩了番方才吞了下去,静候片刻果真与上次效果无疑,直道看来这药自己非得到不可了...
“你...这药...”
北堂墨见谷雨盯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恍然想起自己决定的事情,于谷雨吃惊的目光中将药瓶郑重其事的放到谷雨手中。
“送给你”
“...”
“上次对不起,我不该乘人之危”
“...”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说也没关系”
“你...”
谷雨看着手中的青瓷药瓶,瞧瓶体精致绝非寻常,其上花纹颇具西屿特色,而皇城中只有一人,不由得随口一问:“这药,谁给你的?”
“嗯...我朋友给的!”
北堂墨说着撇了撇嘴,抬头对上谷雨质疑的目光,继续道。
“谷雨,我不问你有何经历,又或者你到底是谁,同样你也不能刨根究底,江湖道义也讲江湖规矩,对吧?”
谷雨一愣,半晌点了点头,收好北堂墨给的药瓶,启齿道。
“好吧”
“嗯,这药你先吃,我算着日子快没了再给你送来,你的病我问过了,需要九千岁为引练药才能完全医治,所以你先坚持着!”
北堂墨言语平静,令谷雨半天未回过神来,他知道九千岁的功效,更知道九千岁需天下第一药师才能锻炼。
但他却不知第一药师到底是谁,而北堂墨哪来的信心说出这句话,思绪所至,谷雨下意识抓住北堂墨的手腕。
“为什么?”
“啊?”
“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救我?”
“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
北堂墨寻着谷雨毫无意外的白眼,启齿轻笑,坐到谷雨身旁。
“若我告诉你,我是死而复生之人,你可信?”
“...”
“在我那世界每个人每一天都拼命的活着,出生读书毕业工作,而后结婚生子养育衰老,不过有一点比这里好”
“那点?”
“一夫一妻制”
“一夫一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