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然一席话说完,殿上已无人再作他言,众人皆知春季狩猎参与者几乎都是南祁国王公贵族子弟。
纵使他国质子加入亦不过都是陪衬,这其中就算庆毓光不费力,放眼整个南祁也无人敢同庆毓光争。
更何况众人皆道帝无羁是个文弱书生,平时连射箭都不会,夺魁更属无稽之谈,所以南昭然此番是在用自己去跟庆毓光换两条人命。
如此一来众人纷纷望向庆毓光,他们等待的不是形同傀儡的君王南宇湘,而是手握重权衡量利弊的庆毓光。
庆毓光看了眼跪在大殿中央的南昭然,再观众臣面色,举步走上大殿中央,拂袖作礼。
“还请国君成全先皇之诺!”
话语同时众臣接连复奏,已然被逼无奈的南宇湘咬紧牙关,看向正抬头望着他的南昭然,心如针扎,悠悠启齿。
“既众爱卿皆望本君成全,本君便依众爱卿所愿,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两国质子无视南祁国法,令东临皇子帝无羁赤承杖刑一百,北昭世子北堂墨承杖刑五十,即刻执行!”
“国君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君英明!”
南祁国君一声令下,南祁受刑场上浑身湿透的帝无羁双腿跪地,褪去外袍赤裸上身承受着一根根粗壮如臂的木杖。
杖落血出,一杖一下皮开肉绽触目剜心,打断一杖继续下一杖,落入身后北堂墨眼底。
痛如一根根抽打在帝无羁身上的木杖,抨击着北堂墨五脏六腑,激得北堂墨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流。
她从未想过要让任何人替她承受,但却总让身边的人牵涉其中,她知道南昭然是用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来换得她与帝无羁的生还。
如此厚恩迫使北堂墨内心懊悔万分,以至垂首间生生咬破了唇角,闷声承受着落在身上的杖棍。
比起帝无羁的惨不忍睹,北堂墨因着雷龙甲的关系并未真正受力,可她的内心却比承受杖刑更加疼痛入骨。
“啪!啪!啪!”
刑场上接二连三的木杖声响起,终于在其中一根断裂时刺穿北堂墨耳膜,促使北堂墨猝然抬眸间瞳孔中映入帝无羁背上的血肉模糊,一触即发绷断了北堂墨仅剩不多的理智。
她不过一缕灵魂,机缘巧合坠入北堂墨的身体,卷入这场了无硝烟的局,又岂能让一个被自己无知愚笨牵连其中的人承受无妄之灾!
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北堂墨挣脱掉压制住自己的行刑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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