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面上彻底崩塌的神情,只觉这要是在荒郊野外,帝梓潇定能仰天长嚎出夜半独狼响彻方圆百里的哀啸声。
正当两人对持之际,贺君诚与玲仙儿也随后赶到了。
一到两人身边,贺君诚左看帝梓潇一脸崩溃如同要钱经久未遂,吓了一跳,右看北堂墨一脸懵逼摆明没钱不给,心下一荡。
“你们两个没事吧?”
贺君诚话音刚落就见两人齐目看向自己,盯得贺君诚头皮发麻,本能护犊子的伸手拉过北堂墨就往殿内走去。
玲仙儿一看贺君诚远去,瞟了眼发愣的帝梓潇,收回目光追上贺君诚,余下帝梓潇站在原地,半晌叹了口气,摆着头跟了上去。
殿内席间众臣就位,北堂墨四人规规矩矩坐上席位,北堂墨瞅了眼经过方才变得特别沮丧的帝梓潇,心底竟生出一丝丝愧疚。
毕竟一大活人坐你旁边还黑着张脸也挺煞风景,北堂墨呡了呡唇,歪着脖子探到帝梓潇耳边。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帝梓潇抬眸看了眼北堂墨,念及他那比登天还难的任务,盘算着自己以后的命运,再看北堂墨面上尬笑,叹气间脱口而出。
“你上辈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啊?!”
“我那二...”
耳边帝梓潇的声音远去,此时踏入殿内的脚步声吸引了北堂墨转头而去的目光。
正辰殿大门处庆毓光灿红蟒袍加身,映衬剑眉星目,行走间君王气场与生俱来威严肃穆,瞧得北堂墨下意识的撇了撇嘴。
庆毓目光横扫众席,最后落于北堂墨身上,四目相对眸光流转,那夜里北堂墨突然爆发的强劲内力,至今他都不得其解。
当初他废掉北堂墨武功时并未放过一丝一毫,因此他一直认定北堂墨不可能恢复往昔,除非有人为北堂墨重塑经脉,可谁会那样做呢?
庆毓光想不到亦猜不到,在他看来要为一个人重塑经脉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之重。
更何况还是筋脉重塑渡功护体,除那人本身强大外,其代价更是重上加重,最起码他办不到。
由此,庆毓光看向北堂墨的眸光亦变得愈加深沉谨慎,反观北堂墨却是很自然的收回目光。
她看庆毓光到底不再是爱慕,尽是重在观察,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末了转头见帝梓潇也看着庆毓光,琢磨起方才帝梓潇没说完的话,启齿道。
“你刚刚说二什么?”
帝梓潇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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