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想找一个合理送北堂墨出宫的理由,而今风闻雪给了,他又岂会不从,启齿道。
“北堂世子,你意下如何?”
“我...”
“国君!北堂墨乃我南祁质子,怎可随意应他人之邀,擅自离开南祁!”
庆毓光说得简洁,神情是寒彻入骨的冷冽,望向南宇湘的眸中更是不加掩饰的威胁,连席间众臣也愣得僵了神情,纷纷望向殿中僵持的庆毓光和南宇湘。
此时南宇湘已完全不再顾忌,他想要做的,那夜北堂墨都做了,而他接下来要做的,是他能为北堂墨做的最后一件事。
这皇城看似富丽堂皇,其中早已血腥苍茫,自他出生到现在除了母后,唯有北堂墨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其实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初见北堂墨时那句了无生趣,如今他有所牵挂也要了却牵挂才能安心上路。
信念充斥感官,刺破南宇湘藏匿心中数十年的隐忍,连同看向庆毓光的眸光亦变得幽暗可惧,启齿数年来第一句反驳庆毓光的决定。
“有何不可?”
“臣说不可就是不可!”
“放肆!”
南宇湘重拍桌案,吓得众臣皆缩紧了脖子,两两相望无不震惊于今夜不同往日的国君,连庆毓光也险些未过神来。
只见南宇湘一站而起,抬手遥指庆毓光,嘴角一勾尽显君王威严。
“本君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
“大将军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南宇湘这一说,庆毓光瞬间静了声,他分得清轻重也知世事人言可畏,即便皇位与他已是唾手可得,眼下国君在位,他亦不可太过。
风闻雪见庆毓光退了步,唯恐错失良机,再声道。
“这么说国君是同意了?”
“当然”
南宇湘敛眸收神,看向北堂墨,言语藏着道不尽的温柔:“就看北堂世子自己意愿了”
“我...”
北堂墨寻着众人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脑中一片混乱,她不明白南宇湘为何一定要送自己上比武台。
但她能感觉到南宇湘眸中的希望,眼看南宇湘已显颤抖的手臂,北堂墨本能上前的动作被身后帝梓潇不动声色的制止。
北堂墨一愣,回首低头看着帝梓潇拉住自己的手,心中五味杂陈瞬息泛滥。
她很清楚生的希望非死不可领悟,但她却迷茫于南宇湘为何要用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