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扬起的冷笑,化为漠视与疏离。
“北昭长公主北苓,久仰久仰”
不同的称呼代表不同的心理状态,惊蛰很清楚庆毓光此举目的,她看得到庆毓光眸中的恨,亦如被她狠心推进墓穴予以保命的弟弟。
弟弟当时的目光与现在的庆毓光几乎一抹一样,一寸寸刺痛着她的心,可惊蛰很清楚珏玉一定不能交到庆毓光手里,否则她怎对得起魏氏与北堂氏列祖列宗。
惊蛰下意识望向屋内被侍卫钳制的魏言书,寻得魏言书眸中泛起的波光,想起娘亲曾说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是嫁给北慕,最愧疚的事就是为了儿女私情害了整个魏家。
这其中最对不起的人便是魏言书,所以她今日来此,除了保住世子便是赎罪,赎娘亲当年种下的因果之罪。
惊蛰就着魏言书不舍的目光中,低眸收回视线,抬头再次看向庆毓光,手持珏玉一步步走向庆毓光。
“惊蛰!你回来!”
“...”
“我命令你回来!你听不到吗?”
一路行径,惊蛰耳边全然是北堂墨急迫的呼唤,一声声撕心厉喊震痛着惊蛰的感官。
但她不能停下脚步,因为有些事她必须要去做,有的人即便她杀不了也一定要尝试。
庆毓光眼见珏玉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反而愈加不安,直到惊蛰走到自己眼前。
一时间近距离的四目相对比远距离的两两相望,更让人来得沉重压抑,令惊蛰下意识的握紧珏玉,启齿慎言。
“不知我这半块珏玉能否换我家世子性命?”
说话间惊蛰观察着庆毓光身上打斗后留下的伤痕,抬手将珏玉递向庆毓光。
庆毓光低眸看了眼惊蛰手中的半块珏玉,再观惊蛰毫无异样的神态,点了点头。
“好”
声于同时庆毓光抬手伸向珏玉,他等了八年才等到今天,即便他笃不定心中忐忑究竟为何,但珏玉于他势在必得。
惊蛰眼看庆毓光指尖触及珏玉,藏在袖中的匕首一挥而出,这匕首上有她从南宇湘处得来的赤练之毒,因果轮回,庆毓光下到南宇湘身上的毒理应对等还给庆毓光。
可惊蛰又岂是庆毓光的对手,寒光初现,惊蛰就被庆毓光伸手掐住了脖子,急速苍白的容颜刺激着北堂墨被愤怒充斥的脑子,一双满布红丝的瞳孔内全是惊蛰开始泛青的脸色。
北堂墨一见庆毓光拔剑就欲给惊蛰来个直接了断,利刃银光彻底触动北堂墨置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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