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例外,反倒是躲在远处的绿袍老祖一人倒是幸免于难。
那广成金船是由蛮牯金蛛吊起来的,而蛮牯金蛛却是由郑颠仙掌控的,郑颠仙在天河之下也没能幸免于难,直接被卷入其中,失了掌控又没了七禽果可增益元气,很快金蛛就支撑不住,缠住金船的匹练一般的蛛丝纷纷断裂,没了控制,下一刻广成金船又被元江水眼之下的大力元磁之力捕获,急速朝着水下落去。
绿袍老祖见状,也顾不得许多将舌尖一咬,随即喷出一股精血,借着这口精血施展出血遁,一溜烟的朝着元江之下冲去,只是他上次来此就感知到元江之中存在有一门阵法,阵法与人无碍只是会扰乱十方,叫人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也就不能轻易抵达水眼之处。
这门阵法极有可能就是广成子本人布下的,齐漱溟也是知道水下有这么一门阵法,适才在水面静候,只让蛮牯金蛛吐丝将金船吊出,金船乃是广成子所炼自然不被大阵困扰,一入水中,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水眼落去,隐隐可见水眼之处有一抹抹殷红时隐时现有一种呼之欲出之感。
“天地根源,造化玄牝,给我开!”
绿袍老祖所施血遁虽然迅如雷电,但是其仍属于魔门秘法,因此在广成子立下的大阵之中举步维艰,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船极速下落,要知道这广成金船吊起一次之后再次落下,大地元磁之力就会将之尽数覆盖,慢慢往地脉深处挪移,到那时便是再有十只蛮牯金蛛也无法将之吊起。
万般无奈之下,绿袍老祖猛地一拍天灵,下一刻只见一道青蒙灵光冲天而起,灵光之上托着一枚形如鸡子的晶莹宝珠,此正是那玄牝珠!
因着现在精修蚩尤魔道,绿袍很少动用玄牝珠,毕竟此宝乃是玄门至宝,与自己本身不合,若非乃是自己亲手所炼,置于体内早就暴动起来,此宝一出漫漫青光一路绵延数十里,纵使绿袍手中的玄牝珠威能大打折扣,但为其抵消阵法之力还是可以做到,因着玄牝珠至纯的玄门灵光,大阵并未有何过激反应,任由绿袍老祖顺着青光一路直追金船而去。
待他出了法阵就见,金船已然堪堪就要坐落在水眼之上,见此绿袍老祖犹豫了一息,随即怒吼一声身合蚩尤黑幽幡燃烧自身法力化作一道乌光直冲金船之下透着殷红之色的水眼地脉而去。
就在绿袍老祖所化的乌光接近金船十丈时,镶嵌在广成金船顶端的那颗形如圆卵的宝珠就自行脱离金船,随即就猛地炸开,霎时只见无量量明光从宝珠爆炸的地方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绿袍老祖所化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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