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菀因心情稍有缓和。
闹腾了这么半天,还以为真迹被毁坏,如今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她倒是对闻舒家的铺子有了向往。
至于亲子鉴定的事。
在尘埃落定之前不宜声张。
专业的机构到郁家来采样,才是最保险的。
“好了,大家移步前厅吧。”何菀因这才把那幅泡水毁坏的画交给了旁边的佣人,转身就大步流星往前走。
没有再责怪任何人。
但不代表就无事发生了。
许之然无奈地仰头看看郁顷程,有些苦涩:“我似乎让老太太不开心了,没想到托人寻回来的竟然是假的。”
郁顷程也知道自己母亲对父亲遗物的看重程度。
今天本来是苏稚瑶这边毁坏字画让老太太血压飙升,又衍生到了许之然假货风波。
“无碍,事后好好解释就过了。”
他拍了拍许之然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白玫复杂地看了郁顷程这边一眼,又紧绷着脸扫过许之然,这个女人这么多年还是没变,不争不抢,受了委屈也认,偏偏是这种做派,才惹得郁顷程更心软。
要不是刚刚的是假货。
她女儿就要栽个大跟头了!
不得还未进门,就要被何菀因给厌弃了?!
闻舒目睹了全程。
对于郁家的事她并不多费心思,只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拧眉,看向那边又再次置身事外的盛徵州。
他的介入。
让这场风波看似短暂的让苏稚瑶摆脱了核心风暴。
可他点明了许之然那幅是假的,又让许之然处于尴尬之地,让对方在何主席那边落了个为讨好何主席而耍心眼搞假货的名头,许之然在郁家的处境显然又糟糕了一些。
她目睹了全场纷争,自然明白,今天苏稚瑶和许之然都没有落了好。
这算不算是盛徵州在帮苏稚瑶找场子?
可……
他怎么知道她家铺子里有真迹?
她都不知道的事。
许是闻舒的目光过于不遮掩。
盛徵州微微侧身,黑眸锋锐又冷淡地落在她身上。
闻舒没过问这件事。
到时候若何主席愿意去铺子看看,她也很愿意陪着一起去的,倒是多了一些名正言顺的名头。
闻舒没理会他。
转身继续去寻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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