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
德行有失,底色浑浊的人。
这让他心情犹如被反反复复泡进硫酸里腐蚀。
里里外外都煎熬。
这段时间,他都算不上好过。
“现在说这种话,倒像是对我的审判。”郁衍为自嘲似的摇头,又复杂地看向盛徵州:“如果她是我妹妹,其实我不太愿意让她真的做一个破坏他人家庭的罪人,外人可以,但是我妹妹不可以,徵州,你知道我家情况的,我接受不了。”
他母亲,在他四岁时候就去世了。
那时候他正是记事儿的时候。
他是个记性很好的人,母亲是一个很爱笑的女人,抱着妹妹让他看,还问他,要不要跟她和妹妹一起生活。
他那时候不懂事。
知道母亲和父亲之间出了问题。
他不懂是什么问题,又想要妈妈和爸爸能够和好,就说他也想要爸爸,母亲那时候看他的目光很复杂。
直到后来他才懂。
那是一种隐晦的痛苦。
后来。
母亲就出了事,开车投湖。
妹妹不知所踪。
他的家,碎了。
然后一个常常出现在他家,经常来看母亲,经常逗他玩,才上大学的年轻女孩适时出现了,来告诉他,“让我做你妈妈,好不好?”
他恍然大悟。
母亲是遭受了双重背叛。
丈夫的背叛,朋友的偷窃。
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别人的私生活,他并不会有任何感受,当初对于盛徵州和苏稚瑶的事,他只知道,当初盛徵州娶闻舒是阴差阳错,二人没感情。
盛徵州是被强迫。
他身为盛徵州的朋友,对闻舒的偏见导致了,他默许苏稚瑶的出现是“真爱”。
实际上撕开那层假象与滤镜后。
苏稚瑶的行为是可耻的。
而这样的可耻之人,成了他的妹妹。
做了他最痛恨的事,母亲当年就因为这种事丢了命,妹妹如果也做了许之然那种人,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这种极端感受,让他这段时间很是痛苦。
郁衍为的一切挣扎和意思,盛徵州都看得真真切切,他放下茶杯,语气很平:“她与我认识这么久,我有家庭,她围绕在我身边,你一直与她相处和谐,我以为,你早忘了自己母亲的事。”
这话让郁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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