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
整个铃木家就她最黑,比铃木朋子还黑,人朋子阿姨至少黑在明面上,她是黑在骨子里,外面还裹了一层糯米糖衣,看着白白软软,咬下去才发现里面是芝麻馅的。
小哀原本坐在旁边沙发上当透明人,听到“阿姨”这两个字后,也是一愣,随后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不愧是财团长女。
这是要一人独战三千州的节奏啊!
哀酱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把腿盘起来,准备好好欣赏这场大戏,她现在不觉得人多挤了,她现在觉得人少了,再来两个就更热闹了。
妃英理眼睛眯了起来。
有希子翘着的腿放了下来。
几个意思,说她们老呢?该给年轻人让位呢?
铃木绫子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表情天真无害,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知道。
三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林染都仿佛看到了有火花在中间闪动。
他都已经准备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了,这三个女人要是真在客厅里过起招来,今晚的年夜饭就别想吃了,改吃鸿门宴算了。
然而铃木绫子没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大小姐不慌不忙地歪了歪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语气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是妈妈让我这么叫的,她说今天来林染弟弟家过年的,都是自家人,按年龄叫阿姨才对,不能乱了辈分。”
然后她停了停,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不过我个人还是更喜欢姐姐这个称呼,有希子姐姐,妃英理姐姐,新年好。”
得。
又卖妈。
铃木朋子摊上这么个女儿,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还是烧了什么香。
这位大小姐的腹黑段位简直深不见底,先用一句“阿姨”把所有人的神经都挑起来,等气氛绷到极限的时候再轻飘飘地甩出“是妈妈让我这么叫的”,把所有火力都转移到远在铃木大宅的铃木朋子身上。
然后顺势改口叫姐姐,既卖了乖又讨了好,最后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是我故意的,是我妈教的,我也很为难的。
林染在心里给铃木绫子竖了个大拇指。
姐,你这手祸水东引玩得是真溜。
妃英理和有希子对视一眼。
她们当然看得出来这招“卖妈求荣”的把戏,但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又叫姐姐,又主动放低姿态,把刚才那声“阿姨”甩锅给自己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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