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清显在学校里听人谈起战争,问他最亲密的朋友本多繁邦,还记不记得当时的详细情景。可是,繁邦也大都模糊了,只是朦胧地记得当时被带到门口去看提灯游行……】
这一晚,他写得有点嗨。
之前在米花时,久久无法下笔的感觉,在来到大阪后,在见到想见的人后,仿佛烟消云散。
脑子里一个个的灵感在疯狂的往外蹦,跟开了闸的大坝似的,压根停不下来,恨不得自己能再多长两只手。
而在隔壁的池波静华,同样睡的很晚。
一个人站在窗边,像一尊没有生息的石雕一样,望着夜色,久久未动。
而在她的面前的窗台上,一个白瓷小碟装着一朵被摘下来的栀子花静静放在哪里,用水养着,大概能开个两三天。
……
次日是个大晴天。
昨晚熬夜写到三点多的林染,一觉睡到早上9点半才醒。
本来还能继续睡的,但答应自己的大弟子了,中午要去家访,当先生的不能食言,所以只能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
简单洗漱一番,推门出去。
虽然不是自己家,但林染不见外,客厅里没找到老师人,就溜达着来到了院子里。
春天的风儿甚是喧闹。
一身黑色道袍的池波静华正在满院栀子花香中舞着剑,相较于林染那靠人吹捧的宗师风范,人这才是真的宗师风范,一招一式都充满了韵味。
清冷的眉目加上手里的剑,真正做到了一舞剑气动四方。
林染发现了,池波静华对黑白二色甚是喜爱,平日里的穿衣打扮基本都是这个两个颜色,可能是因为这两个颜色简单,比较符合她的性子。
津津有味的观赏了会,等她一套剑式走完,收剑归鞘,小男人立马鼓起掌来。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林染一边鼓掌一边往前走,嘴里还殷勤道:“老师,您这剑舞得,我都想给您写一篇《洛神赋》续集了。”
池波静华将剑放回剑架上,拿起搭在旁边的白巾擦了擦手:“曹植写的是洛神,不是舞剑的老太太。”
“老太太?”
林染两步凑到她跟前,一脸认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我就看见一位仙子在院子里练剑,还以为是嫦娥姐姐从月亮上下来串门了呢。”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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