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做出伤害同学以谋取的程度,更何况林致远不是普通学员兵,其家境背景也不凡,对这样一位同学出手,是要冒着一旦事发就要面临极为严重的惩处和反噬的风险的。
逻辑上讲得通的。
但是,方既白始终无法理解的一点就是:
此前林聿衡同学的那番话,不经意间表达了他似乎提前笃定自己今日能够获得卫戍值日班长的职务。
这一点太不正常了。
除非林聿衡早就知道林致远会出意外,并且笃定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成为被选中递补的那一个。
方既白信步来到校门口。
今天的总理纪念活动非常隆重,校门口遍插旗帜,来往车辆频频进校。
他看到了林聿衡同学,林同学手臂上箍着卫戍字样的红袖章,代表了其卫戍值日班长的身份。
进入校园的车辆,都需要经过林聿衡同学的卫戍学员兵小组的检查,确切的说,需要经过林聿衡这个卫戍值日班长的点头,方可入内。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驶来。
林聿衡擡手,示意车辆停下检查。
驾驶室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此人身穿军装,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将一张通行证递过去。
林聿衡非常认真仔细的核查通行证,又下令车辆车窗全部摇下,核对了通行证上的人数後,这才擡手放行。
看到这一幕,方既白的心中一动。
他认出来方才那个司机,此前的总理纪念活动,此人就在校长身边。
後来方既白从陈孝安的口中得知,此人是委员长侍从室的军官。
而方才这辆车,应是属於委员长侍从室的。
总理纪念活动,校长是必然会出席的,侍从室人员提前抵校,其目的只有一个,检查校园安全保护工作,为校长抵达打前站。
方既白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什麽。
方既白点燃一支菸卷,深吸了一口。
他只是警察补充班的学员,即便是想要向校方反应,也不知道该找何人,最重要的是,此事只是他的个人揣测,并无任何实际证据。
他思索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戴沛霖,向戴沛霖汇报。
或者说,力行社特务处秘密情报员的身份,他别无选择。
总理纪念活动,因为有校长携一众党国要员出席,因而门禁森严,所有学生除非有教务处的盖章批条,严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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