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
这时,咔嚓一声。
朱迪斯推著药车从病房里出来,眼前映出一副画面,埃里克正坐在靠墙的塑料排椅上,两条腿隨意地往前伸著,而海伦娜背对他坐在一张塑料方凳上。
一个在梳头,一个在等梳完,动作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朱迪斯挑了挑眉,將药车推过去,顺手从放在埃里克旁边的纸袋里摸出一个牛角包,自顾自咬了一口。
“我说埃里克,你要不要考虑转行?急诊科还缺个能编辫子的护工,时薪虽然比不上你当警探,但胜在安全,不用挨枪子。”
埃里克头也没抬,手指把海伦娜最后一小缕碎发別进髮辫里:“你那急诊科的排班强度,还不如挨枪子恢復得快。”
“那是,挨枪子你三天就活蹦乱跳了,而我们值夜班的人三天还在靠咖啡续命。”朱迪斯又咬了一口牛角包。
“哦对了,我手下有个护士托我问你,你现在还单身吗。”
埃里克怔了下。
“你忘了?你昨晚走之前给值班护士塞了一堆东西,把人小姑娘的心臟顺便也劫走了。”朱迪斯道。
海伦娜眨了眨眼想起昨晚发现的人影,仰起小脸看向埃里克。
埃里克无奈道:“那只是拜託的报酬。”
朱迪斯撇了撇嘴:“见鬼,你还专门贴了张便签,你知道这种操作在我们护士站被称为什么吗?无意识行凶。”
“你不忙?”埃里克笑道,硬邦邦地转移了话题。
“忙。”朱迪斯嘆口气道:“明天报到?”
闻言,埃里克察觉到什么,低头看了眼正直直看著他的海伦娜。
“后天。”
“行,那我去忙了。”朱迪斯点点头,推车离开。
埃里克嘴角扯了扯,朱迪斯绝对是故意的。
下一秒,海伦娜果然看著他小声道:“你以后还会来吗?”
埃里克没有正面回答这句话,继续编著辫子:“等你妈妈出院之后,我会给你找个好学校,带有专业钢琴课程的那种。
这种学校不好找,可能要花点时间,但找到以后你每天都可以在琴房里安心练琴,再也不用敲著书包將就了。”
然而,海伦娜只是说道:“那你会来看我吗?”
埃里克看著小女孩眼中努力藏著却没藏住的期盼,点头笑道:“会,我会来听一听你的天赋,是怎么自己开出花来的,至少你第一次上台弹琴的时候,我应该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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