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他将四喜推向旧栈道,自己转身堵住追来的尸煞。
“这条命,给您!”
段山河张着嘴,半晌没发出声。
他将卷刃长刀立在身边,低头抹了一把脸。
掌心沾了水,混着血,分不清从哪儿来的。
桥墩上,那只高大的尸煞仍然站着。
它一直没动。
低吼,观察。
每当刘年换一种出手方式,它都会盯着多看一会儿。
阳煞血线从哪里抽出,阴煞短刃能维持多久,桃木剑抬到什么位置会牵动肩伤。
它全在看。
随后,再用低吼调整尸群。
几只黑毛尸煞绕开人群,专门攻向刘年的左侧。
还有两只提前伏在断桥边缘,封住他退向仓库的路。
这东西在等他力竭。
刘年握紧桃木剑,手心全是血。
暴躁的鬼他见得多。
满脑子执念的,见人便撕的,躲在暗处算计活人的,也不稀奇。
眼前这只却懂得忍。
它甚至愿意看着普通尸煞被杀,只为摸清刘年的底。
战马踏过断墙。
楚凌霄护送最后几个平民下到旧栈道,随后拨转永夜,回到刘年身边。
长枪上还挑着半具尸煞。
她手腕一抖,残躯落进河中。
“主公!”
楚凌霄压低了话音。
“它在等你撑不住。”
“看出来了。”
刘年抹掉脸上的黑血,又瞥了一眼桥墩。
“挺聪明的,你能拿下吗?”
楚凌霄握住枪杆,沉默片刻。
“只拼蛮力,可以杀。”
她看向周围不断变换位置的尸群。
“可它若同时调兵围攻,我护不住所有人。”
话到这里便够了。
红级巅峰再强,也只有一杆枪。
尸煞从四面压来,她能杀掉领头的,却未必来得及护住桥下的孩子。
刘年扫了一眼仓库。
最后几袋粮食已经从后门搬走。
孩子和伤员也被送进旁边居民楼的地下车库,四喜正带人撤离。
继续守东桥,已经没了意义。
“撤!”
楚凌霄转过面具。
刘年喘了几口气,将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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