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走向段山河。
她没有再说废话,直接让段山河挑选熟悉附近道路的人,又让几名士兵随队保护。
段山河也没摆什么架子。
将能联系上的旧部全部调了过来。
刘年看了片刻,确定两边没起冲突,这才转过身。
楚凌霄仍旧笔直地站在他旁边。
暗金长枪斜指地面,枪锋上的尸血已经干了。
虽然面具遮住了脸,但也能看得出来,她的消耗很大。
“四姐,先休眠吧。”
刘年拍了拍桃木剑。
“下一场恶仗,说不定比今天还难。”
楚凌霄看向门外。
街上的尸吼暂时远了,可墨绿色尸云仍压在南丰上空,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
她确认庆生楼的防线已经稳住,这才收起长枪。
“主公保重。”
话音落下,楚凌霄应声消失。
刘年终于撑不住了。
他找了个靠近承重墙的角落,把桃木剑抱在怀里,随手扯来一块旧桌布垫在脑后,躺下便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左肩的骨头来回作痛,后背的伤口也跟着发烫。
楼外偶尔传来枪声,楼内则一直有人走动。
担架落地,伤员**,铁柜被拖向门口。
刘年醒了几次。
每次睁眼,他都能看见有人从门外搬回东西。
整箱的矿泉水、散装饼干、药店里搜出的纱布和消毒用品,全都堆进大厅侧面的空房。
后来,肖勇也带人回来了。
超市里的食物装满几辆推车,后面还跟着一些沿途救出的幸存者。
人更多了。
好在吃的也多了。
庆生楼这处临时避难点,算是真正扎下了根。
刘年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肩头的疼痛消退许多,背后的伤口也不再渗血。
他伸手摸了摸桃木剑,立刻明白了原因。
三姐趁他睡着时出来过。
沈芸纱先替他接好了错位的骨头,又去救治大厅里的重伤员。
能保住的命,她都尽力保了下来。
可等刘年醒来,她已经耗尽魂力,重新沉入桃木剑深处,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刘年握着剑柄坐了一会儿。
随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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