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要是哪天放出来,何大清横在中间一拦,再不许他接济他们娘几个,那日子可就真断粮了。
眼下家里锅底朝天,大人孩子天天啃窝窝头,硬撑着混一天算一天。
她就指着傻柱回来拉一把呢!
哪能容人半道插一杠子?
晚上八点整。
李建业一嗓子喊齐了全院人,临时开大会。
人都到齐了,可谁也不知道今儿摊的是哪本账。
“今儿这会,纯属加急!”李建业站在人群中间,两手一摊,“是雨水和她爸何大清主动提的。何大清说,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非当着大伙面讲清楚不可。”
“大家伙都在,您自个儿说吧!这儿是您老宅子,咱们还当您是自家人呢!”
“行。”何大清应了一声,慢悠悠站起身。
他扫了一圈,干笑两声:“哎哟,时间真不禁过啊!一晃十多年喽——当年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现在都当妈了;原来扛麻包的壮小伙,现在头发都花白喽……后生们,我连你们小时候尿褯子的事儿都记不清啦!”
话音一落,他脸一垮,声音也低了:“当年我一声不吭就溜了,扔下傻柱、雨水两个娃不管不顾……这事,我认!是我缺德,没担起当爹的责!”
“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们啊!走后这些年,我啥也没干,就一样事儿——寄钱!月月没落下,尽我这点力气,想替他们挡挡风雨……”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寄钱?真寄啦?傻柱和雨水咋从没提过一嘴?”
“扯吧?要真寄了,他俩还能恨成那样?”
“这话说出来不脸红?”
没人信。全院上下,没一个点头的。
明摆着瞎掰嘛!
“我知道,大伙儿不信。”何大清咽了口唾沫,语气反倒稳了些,“可句句是实——上个月刚寄的,十五块!我亲手写的汇款单,还拍了照呢。”
“不过啊……我没把钱直接给傻柱和雨水,怕他们心里抵触,伤感情。我就托付给一大爷了——让他悄悄接过去,帮衬俩孩子一把。这些年,信我都写了几十封,每一封都说:‘帮我盯紧点,别让他们饿着、冻着’……”
他忽然抬高了嗓门,手指都抖了起来:
“可谁能想到啊!我拿他当兄弟,他把我当冤大头!那钱,他一分没给娃,全揣自己兜里了!十年啊!少说也两千块!他全吞了!就因为这个,大家才以为我是冷血爹,是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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