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端不住水碗!
后天?他连想都不敢想!
只觉天塌了,黑云压顶,一步一脚泥,直接滑进死胡同!
当天傍黑,警察进了四合院。
先奔中轴线,找到当家主事的李建业。
“同志,今儿咋有空过来?”李建业一边掸裤腿灰,一边笑着问。
警察点点头:“来传个消息。”
“啥事?”
“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这档子事儿,你们该看了昨儿的报纸吧?”
李建业点头:“看了。上面说陈玉莲一伙敌特分子,后天公开审判,让老百姓一起批斗。”
“对。后天上午十点,就在西直门指挥部旁边的大林场。”警察接话,“聋老太太得上台——帮敌特通风报信,板上钉钉;何雨柱嘛……虽说是一时糊涂,没存坏心,可毕竟卷进去了,也得露个面,接受群众监督。”
李建业皱眉:“那……他算被告,还是证人?”
“都算。案子牵连的人,一个不能少。他是其中一环,就得亮出来。”
“明白了。”李建业应下。
警察又交代:“地点时间都说了,您回头跟大伙儿通个气,愿意去看的,都准去——公开透明,谁都能听。”
“行!我马上通知。”李建业拍胸脯答应。
几句客套后,警察告辞出门。
接着,他们拐进中院,寻到何雨水。
这时候,她爹何大清还没回原单位,正坐在院里剥蒜。
一听警察说傻柱后天就要上公审台,父女俩全愣住了,脸当场白了半截。
这可不是丢面子的小事,是能让人全家跟着塌房的大雷!
何雨水心里其实早烦透了哥哥:嫌他黏着聋老太太,怕他又拖累自己。
可真听见要“公审”,她比谁都慌——
他要是坐牢,哪怕只是挂个名字、沾点边,她单位立马能拿这事儿做文章!
开除?调岗?政审不过关?全是可能!
断亲?早断了!可户口本上还写着“兄妹”,档案里连着根,剪不断!
“咋办?咋办啊——”
警察一走,何雨水嘴一瘪,差点哭出声。
何大清还在懵:“闺女,哭啥?上台的是傻柱,又不是你!”
她抹了把脸,嗓子发哑:“爸,不是我上台……可他要是判了,我就算躲到海南岛,单位照样能给我扣帽子!名声臭了,工作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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