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四合院那边,关于“何雨柱跑了”的议论,也早凉透了。
开头有人跺脚骂,有人摇头叹,后来连茶馆闲聊都懒得提他名儿——人跑了,钱没追回来,仇也没处报,不如琢磨今儿食堂多打半勺油渣。
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关在号子里,起初还念叨“棒梗怎么办”“他爸是不是真扔下咱们了”,日子一久,嘴也懒了,心也空了。谁再提起何雨柱三个字,两人只抬眼皮瞅一眼,接着低头捻佛珠,像听见一个死人的旧名字。
彻底没了。
像被风吹散的灰,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同志,我儿子棒梗……他该出院了吧?”
这天,秦淮茹忽然抬头,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着什么。
她是从狱警那儿探来的信——棒梗腿断了,在医院躺了好一阵。
老太太临进牢前塞给她一块玉佩,让她换钱救急。
结果只兑了二百来块,离医药费差一大截,只能拖着治,捡紧要的上药、打针、固定骨头。
虽说没全好,但肿退了,疼轻了,医生说“可以回家静养”。
可静养?哪儿养?
家里没米,没柴,没大人照看。
棒梗才十一岁,瘸着一条腿,连烧壶水都够呛——饿不死,也活得像条蔫黄瓜。
“这两天就能办手续。”狱警随口答。
“让他堂姐秦京茹接回去,回乡下养着。”
秦淮茹说得很轻,却像在求人。
狱警摇摇头:“找过了。她不肯。”
不是搪塞,是真拒了——上门那天,秦京茹把门开了一条缝,听完话,直接把搪瓷缸子往门槛上一磕:“他爸跑路时没想着我们,现在倒想起我来了?我不缺这个累赘。”
话撂在这儿,没转圜。
她哪有那个能耐啊?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怎么养棒梗?再说他这身子骨,连上厕所都要人扶,吃饭喝水都费劲。
秦淮茹攥着衣角,声音发虚:“我也没指望她带孩子……我就想求她把棒梗接回乡下,安排进公社托儿所,跟两个妹妹挤一挤,凑合过一阵子。
等我出来,一切就都好了。”
狱警眼皮都没抬:“公社?人家不归公社管!
他现在瘸着一条腿、拖着半边身子,谁敢收?真要安置,顶多塞儿童福利院去——可人家接不接还得两说。
要是连那儿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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