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话越说越多,声音却越来越低。
棒梗被送回四合院那会儿,大伙儿正蹲在门口嗑瓜子、拉家常,一见人抬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院门,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
“建业哥!建业哥你快出来——棒梗回来啦!”后院扫地的老张扯着嗓子就喊。
李建业正擦搪瓷缸呢,手一抖,水泼了半袖:“啥?棒梗?真回来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
老张一个劲儿点头:“可不是嘛!街道办的人亲自送的!
刚进门时还得拄两根棍儿,左腿打晃,右脚拖地,走一步喘三下!”
“没好利索才正常啊!”李建业一拍大腿,“他摔那一下骨头都错位了,哪能说好就好?”
老张直咂嘴:“好不了喽!就算骨头长上了,也是个瘸的,以后干不了重活,连蹲茅坑都费劲!”
“这事儿怪了——”老张压低声音,“秦淮茹还在劳改,贾东旭也不在,家里就剩他一个,谁端水喂饭?谁给他擦身子换褯子?”
李建业慢悠悠把缸子搁桌上,笑了:“咱不用操这份心。
街道办早想好了——粮票管够,粗粮细粮轮着发;人也派,护士来不了,就请个街坊大妈轮流搭把手,一直到秦淮茹出来为止。
当然啦,他们也可能另打主意。”
“对对对,总不能让他饿死炕上吧?”老张点点头,没再吭声。
这事当天就在院里炸开了锅。
当晚,街道办就在槐树底下支了张小方桌,开了个全院大会。
主持的是个戴蓝布帽的中年女人,嗓门清亮:“今儿召集大家,就为一件事——棒梗现在回院了,可家里没大人,他自己连尿盆都端不稳,得有人搭把手。”
底下立马有人嚷:“不会是让我们白干吧?”
“就是!谁有空天天伺候他?自己一家五口还啃窝头呢!”
“他那腿……怕是连翻身都费劲,伺候他?不把命搭进去算好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全是摇头叹气。
蓝帽子女人摆摆手:“别急,不是白干,我们出钱!
从你们中间挑一个,管他一日三餐、洗涮擦身,一天五毛,现结!”
“啥?五毛?!”人群里有人直起腰。
“真的假的?”
“五毛一天?那一个月就是十五块!够买三斤肉了!”
“本来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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