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守寡却挺直腰杆过日子的秦寡妇,才是他夜里想得最多的人。
他盘算得好好的:等秦淮茹一出狱,就想办法联系上她,接她来这边——房子早挑好了,带院子的洋楼;
车也备着,她爱逛哪儿就逛哪儿,孩子上学、看病、吃穿,一样不落。
哪想到,父亲冷不丁甩来这么一桩婚事。
“可……”他嗓子发紧,话卡在喉咙里。
田中大佐脸一沉:“‘可’什么?有话直说,这儿没外人。”
何雨柱低下头,手指抠着袖口线头:“爸……我……我在龙夏,早有人了。”
“谁?”
“秦淮茹。”
“秦……淮……茹?”田中大佐眯起眼,“你不是说那边连对象都没谈过?也没结过婚?”
“真没结,也没领证。”何雨柱赶紧解释,“可我俩……是认真的。
本来打算等她缓过这阵子,就办喜事。要是没出那档子事,现在孩子说不定都会打酱油了……”
田中大佐冷冷道:“那就是还没成事实?连婚都没订?”
“嗯……算不上正式关系。”何雨柱小声答,耳根有点发热,“但我喜欢她,打从第一眼就喜欢。”
田中大佐一摆手:“喜欢?喜欢顶什么用?
她人在龙夏,你是越狱过来的,回去就是送命。这辈子,你别想再踏进那片土地半步。”
“忘了吧。往后你是田中家的继承人,不是胡同里那个烧火的厨子。
该娶谁、怎么活,得按这个身份来。
藤野小姐,才是配得上你的女人。”
“她?不行。”何雨柱咬了咬牙,“我和她讲过一辈子的话,她信我,我也信她。”
他声音不大,却绷得像根拉满的弦。
从秦淮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第一次跨进四合院那刻起,他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那时贾东旭还在,他连多看一眼都得偷偷摸摸。
暗恋,是藏在灶台灰里的火苗——没烟,但烫心。贾东旭出事走后,随三下子瞅见园望那姑娘,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就认准了——这媳妇儿,他娶定了!
打那以后,他铆足劲儿靠近秦淮茹,偷偷摸摸铺路、明里暗里示好,就盼着哪天能把她娶进门。
可人算不如天算啊!他熬了这么多年,眼看快成了,结果李建业横插一脚,事儿接二连三地爆出来——这边刚递个话,那边就传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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