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筷子都忘了放下,“那谁找?莫非……替人跑腿?”
“对。”秦京茹点头,“替我堂姐找。”
“你堂姐?叫啥名儿?”
“秦淮茹。就住你们大院墙根儿外头那排灰砖房里,我是她堂妹。”
“秦淮茹?!”钟婶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差点打翻茶碗,“你——是给她说亲?”
“您没听错。”
秦京茹声音不大,但挺稳。
“开什么玩笑啊!”钟婶一拍大腿,“她现在蹲局子里呢!劳改犯!您让我给个戴铐子的人拉郎配?这话说出去,别人当我是疯子还是傻子?”
“她真没出来,但再熬不到一年就回来了。”
秦京茹轻声说,“她想趁着还在里头,先把人定下来。
等大门一开,直接扯证、办喜酒!”
“以前我倒是动过念头,”钟婶叹口气,身子往后一靠,“那时候她模样俊、身条儿也正,好几个后生托我搭线,结果她跟老太太一块儿摇头——嫌‘再嫁不体面’,死活不松口。”
“可现在嘛……”她摊摊手,“人都进了号子,名声也砸了,谁还敢沾?前阵子捐钱那事儿闹得多难看啊,整条胡同都骂她心黑嘴甜,骗人眼泪!这会儿谁敢应?应了不等于自个儿头上顶雷?”
她忽然抬眼,话锋一转:“哎,那你自个儿呢?瞧你年纪轻轻、细皮嫩肉的,还没相过亲吧?”
秦京茹摇摇头:“没呢。”
“嘿!”钟婶立刻坐直了,眼又亮了,“这可是大买卖啊!你这样的,我包你一个月内定下来!”
“不用。”秦京茹低头绞着衣角,“我心里……有人了。”
“哟?”钟婶往前凑了凑,“哪家小子有这福气?”
秦京茹耳朵尖都红透了,小声嘀咕:“李建业……就住在你们大院隔壁,四合院里。”
“李建业?!”钟婶猛地一怔,手里的搪瓷缸“哐当”磕在桌沿上。
“怎么了钟婶?”秦京茹抬头,有点懵,“他……有问题?”
“问题?”钟婶干笑两声,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问题可大了!
这人现在可是咱这片儿的金字招牌——手上有铺面、银行里有存单、说话带风、走路带响!
谁见了不喊一声‘建哥’?连街道办主任见了都得让半步!”
“原来你喜欢的是他啊……”
“嗯。”秦京茹点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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