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一条,他就不能碰。
太糊涂了!
跟轧钢厂那些爱打扮、爱热闹、做事不掂量后果的姑娘一个样!
反观何雨水,哪怕脾气冲点、说话冲点,至少主意正、脑子清!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沾!
这样的人,他才能放心托付一辈子。
所以,拒绝?根本不用犹豫!
“哎哟小李,这么干脆?”钟婶乐呵呵问,“才听说名字,人影儿都没见着,咋就知道不合适?”
“要不你先处一处?多聊几次,说不定越聊越投缘,顺顺利利就成家了!”
“那姑娘真是没得挑,水灵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我给人牵线这么多年,这种品相的真不多见!”
李建业轻轻叹了口气:“钟婶,真不用劝了。
她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刚才那话不是客套,我是真没这个念头,半点苗头都没有。”
“你该不会……嫌她是乡下来的吧?”钟婶试探着问,“虽说户口不在城里,读书也少些,可乡下姑娘实诚、能干、肯吃苦,娶进门就是一把好手,把日子过得妥妥帖帖,不好吗?”
“真不是!”李建业连忙摆手,“我真没拿出生说事儿!她打哪儿来、念过几年书,跟我没关系。
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真拧不到一块儿去。
我不是雇保姆,是找媳妇;要找,就得找一个,”他顿了顿,认真道,“心能对上拍的人。”
“心……对上拍?”钟婶一愣,挠挠鬓角,“这词儿听着新鲜,我干这行几十年,还没听过这么讲的。”
“您是媒婆,这话您该懂。”李建业点头。
“唉,话是这么说,可你都没给过机会,光凭名字就定性,是不是太早了点儿?”钟婶眨眨眼,“莫非……你心里有人了?是因为秦淮茹?怕沾上她妹妹,让人误会?
其实真不用慌,她跟秦淮茹只是表姐妹,又不是亲的!
那边的事儿,跟她一点儿不相干,将来成家立业,更扯不上边!”
“真不是因为她姐。”李建业摇头,“我压根儿没往秦淮茹那儿想。”
他确实没想,拒绝秦京茹,纯粹是因为她自己。
跟谁都没关系。
“钟婶,您歇歇嘴吧。”
他温和但清楚地说,“老话讲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您跑媒这么多年,这理儿最明白不过了。”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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