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脸一沉,一口回绝:‘这媒我做不了。
一是没人敢要,二是我这名声不能沾这晦气——我靠嘴吃饭,传出去,以后谁还找我保媒?’”
“你……你真好好求她了?”秦淮茹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求得额头冒汗!”秦京茹叹气,“茶都给她续了三回,话都说尽了,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顿了顿,轻声劝:“姐,算了。真算了吧。”
“你要我带着仨孩子回乡下?”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睛通红,“那户口本上‘农业’俩字,一辈子都改不掉!孩子们的命就毁在这两个字上!”
“我已经认罪、服刑、干活、流汗……该还的我都还了!过去那点错,还不清吗?!”
秦京茹低声说:“你觉得清了,可街坊邻居、厂里师傅、连卖豆腐的老王,记得的就只有——‘秦淮茹,坐过牢的’。
这不是你想翻篇,就能掀过去的。除非你换个地方,从头开始。
可你人生地不熟,娃又小,咋活?靠啥?”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攥着裤边的手,指节发白。
姐,你别拧着了,听我一句劝——那念头趁早掐灭!
等刑期一满,收拾妥当,麻利儿回咱老家去,仨娃早就在村口盼着你呢!
“乡下咋啦?土是土了点,可踏实啊!你种点菜、养几只鸡,手脚勤快点,日子照样红火。
再找个老实本分的汉子过日子,人家压根儿不晓得你以前的事儿,说不定还稀罕你这股子精气神儿呢!
你真在村里成了家,棒梗他们不就等于有了新爹、有了新家、能从头活一回了吗?”
“不……我不回去!我死也不能在乡下给他们随便找个人当爹!
这事儿传出去,孩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秦淮茹猛摇头,话还没说完,眼泪 already在眼眶里打转。
“乡下到底碍着谁了?你小时候不就是泥巴地里打滚长大的?那时候上山摘果、下河摸虾,笑得比谁都响亮!
进城靠本事站稳脚跟的多的是,村里出来的厂长、老师、赤脚医生,哪个不是硬扎扎的?反倒是城里长大的,蹲在家啃老、混日子的也不少!
你这哪是想路,分明是把自个儿的根给刨了!我秦京茹现在真有点不认识你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她自己就是从田埂上走出来的杜姑啊!
从没矮人半截,腰杆儿一直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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