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突然攥住她手腕,“答应我的!我做梦都想回大院!生在那儿,死也得死在那儿!”
秦淮茹苦笑:“街道办?呵……他们巴不得我赶紧走,离城越远越好!赶我回乡下,甩掉包袱!
我拼了十年才把户口落在城里,房子租好了,邻居认熟了,现在让我回去?等于白干十年,一脚踩回泥坑里!”
老太太拍拍她手背:“不至于,不至于……真要回村,你也得把我捎上!我绝不留这儿!你答应我的,不能赖账!”
秦淮茹没吱声。
她满脑子都是棒梗饿得舔碗底的画面,是槐花穿补丁裤子被同学笑的模样,是小当缩在墙角不敢抬头的侧脸……
一个快五十的老太太?
她连自己都养不活,哪还顾得上别人?就算真嫁了,人家乐意收留?婆家能答应?
老太太见她不吭气,当她点头了。
而此时,东瀛岛一处竹林深处,何雨柱正赤着上身,汗珠顺着刀疤蜿蜒而下——
手中长剑一劈、一挑、一绞,风声猎猎,如龙吟在耳。这一个多月,他天天跟着老爹田中大佐练剑。
不光舞刀弄棒,还得学东瀛那一套规矩——见人怎么鞠躬、吃饭怎么拿筷子、说话怎么带敬语……连带把东瀛话也硬啃上了。
这门语言对他来说,真挺费劲的。
可架不住他铆足了劲儿死磕:早晚听、见人就蹦词、睡前默写五十个常用句。
慢慢就顺了,能磕磕巴巴点菜、问路、说“谢谢”“对不起”,跟街边小摊老板、邻居老头老太太搭个话,基本够用。
对他而言,这就很牛了!他自己都乐呵,原来我也能讲出来!
老爹田中看着也直点头,眼里全是赞许。
在老田中的手把手调教下,何雨柱整个人越来越像这儿土生土长的——走路带点沉稳劲儿,说话习惯压着嗓子,穿衣服挑素净的,连喝茶都先吹三下再小口啜。
外人瞧他,早不是那个京城里拎着饭盒跑食堂、蹲胡同口扯闲篇的傻柱了,简直换了个人!
可奇怪的是,人变了,心却还停在原地没挪窝。
他心里头,一直住着秦淮茹。
这一年多,没相过一次亲。
老爹提过两回,他也只含糊应着,没下文。
夜里睡不踏实,梦里全是她:槐花扎着羊角辫扑过来叫“舅舅”,棒梗仰着小脸喊“妈”,秦淮茹站在四合院门口冲他笑,围裙上还沾着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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