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啥?”秦淮茹皱着眉问。
小伙子立马接话:“少爷托我们带话,问您愿不愿意去东瀛?
愿不愿意换个活法,彻底甩开这摊烂泥似的苦日子?”
“他知道您刚出来,手头紧、心也慌,所以先派我们来搭个线。
要是您点头,咱们这就安排,神不知鬼不觉送您过去!路子我们都踩熟了,保准稳妥!”
秦淮茹一下子僵住了。
何雨柱……想把她和仨孩子一块儿接走?在那边落地生根?
她心里像塞了团乱麻,既有点发烫,又直打哆嗦。
“秦姐?您咋不吱声了?”那人轻声催。
她木木地摇摇头:“我……真不知道该说啥。”
太突然了!一点准备没有!
前脚刚踏出监狱大门,后脚就听说要坐船漂洋过海?这事儿听着就像说书人编的!
可细琢磨——还真有点动心。
她刚出来,兜里比脸还干净,仨孩子饿得眼巴巴瞅着锅底,连碗稠点的粥都熬不出。
要是真能跟雨柱团聚,住上大房子,孩子们上学不愁,自己也不用再看人脸色讨生活……那简直是天上掉金饼!
可转头又心尖发凉:
第一,这俩人她压根儿不认识,就凭一张旧照,几句热乎话,就要她把命交出去?万一是骗子、人贩子,往哪喊冤?
第二,就算雨柱真成了田中少爷,去东瀛也不是坐趟公交那么简单!
那是偷渡!抓着了蹲大牢不说,海上的事儿谁说得准?风一大,浪一翻,船一翻,一家五口全喂鱼!
可留下呢?天天算米下锅,孩子衣服补丁摞补丁,日子苦是苦,好歹脚下是实的,喘气儿是稳的。
“少爷说了,让您带着孩子一块儿过去,他包吃包住包前程!”
那人挺起胸脯,“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他亲口说的?”秦淮茹冷笑一声,“嘴上抹蜜,谁知道是不是风一吹就散?”
“千真万确!”那人拍胸口,“他半夜爬起来写的密信,派我们星夜赶路,就为把这话送到您耳朵里!”
秦淮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信。
除非,除非他站在我跟前,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
那时候,我再掂量要不要跟他走。”
她心里门儿清:不能拿孩子当赌注,更不能拿命押给陌生人。
要见,就得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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