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把你接过去当祖宗供着?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啥?!秦淮茹……回乡下了?!”
老太太脑袋“嗡”地一声,像被雷劈中,当场僵住。
完了。
全完了。
秦淮茹一走,接她出院的指望,彻底断了根。
四合院回不去了,落叶归根成了空话,连最后一口热乎气儿,都得咽在监狱这堵灰墙里。
寒心,透骨的寒。
她把全部念想,全押在秦淮茹身上。
盼了那么久,就为回院里吃一碗热乎的疙瘩汤、晒一晒老槐树的影子……结果人没了影儿,梦也碎成渣。
功败垂成!
她没法接受,死活都接受不了!
那一瞬间,比刀割心还疼,比油煎肺还焦——痛得她浑身打摆子,嘴唇发青,眼泪没流出来,骨头缝里却像灌满了冰碴子。
而此刻的秦淮茹,在乡下也没喘过气来。
刚落脚,公社干部就把仨孩子塞到她手里:“秦大姐,孩子都交给你了,该带走了。”
三个娃娃,最难搞的是棒梗——腿脚不利索,脾气又拧,整天摔碗踹凳,气得人脑仁疼。
秦淮茹没法子,只好带着他们离开大队,回到老家那两间破瓦房。
说是家,其实早就没人住了。
屋顶塌了一角,下雨天得用盆接水;土墙裂着口子,风一吹,灰簌簌往下掉。
跟四合院那青砖灰瓦、冬暖夏凉的屋子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天上地下!
更别提吃食了——现在桌上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公社发的一袋玉米面,外加一小筐野菜。
一家四口,就靠这点东西过整一个月。
一顿饭掰成三顿煮,玉米面掺三成糠,再搅点野菜沫,糊弄着吞下去。
“妈,你回来了,啥时候带我们回城里?”棒梗扒着灶台边,小脸脏兮兮的,“我想回四合院!
这儿泥巴臭、蚊子咬,还不让吃肉!
我要烧鸡!就要烧鸡!”
秦淮茹重重叹气,眉头拧成疙瘩:“棒梗,你咋还念着城里呢?咱回不去了!
你以为那儿有烧鸡等着你?醒醒吧!
没粮本、没工作,回去三天就得饿趴下!
这儿再穷,好歹每月发点面,还有几分自留地能种点豆子红薯——饿不死人。”
她真不敢想回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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