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啥时候走啊?”棒梗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妈也不晓得确切日子,”她摸摸他脑袋,“可消息一到,咱立刻动身!到时候啊,你想吃啥,妈就给你端上桌——红烧肉、酱肘子、炸春卷……管够!”
从前在大院,傻柱天天从食堂后厨偷偷揣出两块酱排骨;
如今他在东瀛,手上有钱、说话有人听,哪还在乎一口肉?
棒梗眼睛一下就亮了:“妈!我现在就想吃!要整只烧鸡!鸡腿给我留着!”
“嘿!”秦淮茹皱眉拉住他胳膊,“你当烧鸡是树上结的果子,一摇就掉?”
她叹口气,掀开灶台上蒙布的粗陶碗——里面就三把高粱面,泛着暗红。
“咱现在连油星子都省着舔,你让我上哪儿给你变鸡去?”
乡下养鸡,得攒蛋换盐;杀一只?得过年、待客、或者老人病重才舍得动刀。
他们这种“外来的”,连借鸡都借不着,更别说买了。
能填饱肚子,已是老天开恩。
后来的日子,秦淮茹就领着仨孩子,在村东头那间漏风的旧屋里熬着……
苦?真苦。
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棒梗啃生红薯,槐花把玉米面糊糊舔三遍碗底。
连秦淮茹自个儿,半夜醒了就数心跳,怕数着数着,心就跳不动了。
村里倒是有媒婆上门,张罗过几回。
介绍的不是瘸腿的老鳏夫,就是耳聋眼花的孤老头,最离谱的,还推了个见人就笑、口水流到衣领的男人来。
她连门都没让人进。
不是挑剔,是压根儿不想沾边。
她在城里生活过,见过世面,知道什么叫日子——不是凑合,是过得起、活得亮。
再说,傻柱还在东瀛等着呢。
那边给的是整座金山,不是半袋陈米。
她等得起,也信得过——只等那一声叩门响。
秦淮茹他们在乡下吃苦那会儿,
京城,四合院里正热闹着。
李建业悄悄处对象呢。
这阵子他琢磨来琢磨去,终于挑中了一个合心意的姑娘。
这天,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人领进了院子大门。
姑娘一露面,满院子人都傻了眼!
眼睛直了、嘴张了、手里的活儿停了、扫帚掉地上都顾不上捡!
谁也没想到,李建业说带人就带人,压根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