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空白了。
原先那点盼头,本以为还能拖一拖、等一等,结果连最后一丝火苗都让人一盆水浇灭了。
回不了京城,进不了四合院,往后路只有一条,等何雨柱派人来接,漂洋过海去东瀛。
没别的招儿了。
说白了,就是赌一把:赌他没忘她,赌他还想她,赌他真能冲破家里那座大山,把她和仨孩子全接走。
细想一下,岛上日子其实也不赖。
那人对她,是掏心掏肺的真;对孩子,也是实打实的亲,比亲爹还上心!
“别瞎想了,指望别人不如盯紧眼前——老老实实等傻柱的人上门吧。”她心里默默念叨,算是给自己打气。
可转头又犯愁:“他们啥时候再来?”
一想到这,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上次错过,肠子都悔青了。
再错一次?真不知道还得熬多久。
她天天数着日子,眼巴巴盼着。
“万一……万一他撂挑子不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头皮都发麻。
要是他真把这事忘了,任她一家四口在村里喝西北风,那就真完了。
“难不成……真得嫁那个傻愣愣的王大锤?穷得叮当响,还整天流哈喇子?”
她脸一下垮了下来。
单靠她一个人,拉扯棒梗他们仨?累断腰也撑不起来。
得有个肩膀靠着才行。
可村里的男人要么嫌她带孩子,要么图她点啥,没一个真心实意的。
就剩王大锤,傻是傻了点,可好歹不嫌弃她。
要是何雨柱不来,她怕是真得点头,窝窝囊囊过一辈子。
正烦得抓耳挠腮时。
远在东瀛小岛上的何雨柱,也正坐立不安。
他巴不得插上翅膀飞回龙夏,把秦淮茹和孩子们一手抱回来,从此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他爸田中,就像块铁闸门,死死卡在他前头。
想走?门儿都没有。
想安排人?行不通。
想自己跑?更不可能。
田中盯得比狗看食还紧,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底下。
表面看他穿金戴银,住大宅子,叫一声“少爷”,风光得很;
可背地里,连出门买包烟都要报备,连打个电话都被人听着。
他不是少爷,是关在金笼子里的鸟。
连爱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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